近的氣質，會下意識覺得，怕被她冷落。
不知盯了多久，女孩慢慢轉頭看過來。
“我臉上沒有字。”江星瀾說。
“你好凶。”
江星瀾動作頓住，冷豔的雙眼變得有些茫然：“我沒有啊……”
“你就有，你還不讓我看你。”
江星瀾晃晃腦袋：“沒有的……”
“學姐，我心有點痛。”
“對不起。”
女孩緩緩垂眸，片刻後，見陳白不說話，她又慢慢抬眼看他。
陳白笑得又壞又無奈。
“這就是你說的，要凶一點？”
“我說了，隻舍得凶一點點。”江星瀾看著指尖，低頭揉了兩下。
“那一點點……在哪呢？”陳白疑惑的眨眼。
“你沒感覺到嗎？”江星瀾很認真的問。
兩人默默對視，一時沒人說話。
“要不……你再提一點試試。”看著學姐認真的樣子，陳白都有點不好意思嘲諷。
“不行的。”女孩目光忽然又堅定起來。
“……”
陳白沒招了，雙手揉了揉臉，又輕輕揉起太陽穴。
“怎麼了？”江星瀾湊過來看他。
“頭有點疼。”
“被我氣的嗎？”江星瀾有些無措。
“哪啊，看書看的。今天醒太早了。”
陳白閉著眼剛揉一會兒，雙手就被輕輕移開，一雙手代替他剛才的動作，替他揉著太陽穴。
他愣愣地睜開眼，學姐正對著他，神情溫柔又專注，像有用不完的耐心。
“你手，不難受嗎？”陳白問，學姐潔癖其實恢複的很慢，到現在也沒緩解多少。
“難受。”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學姐便繼續道：
“更怕你難受。”
陳白眨了眨眼，一時呆在那裡。
王曉策寫字的手忽然停下，腦袋一頓一頓的轉過來。
這倆人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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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退一萬步講……她甩狙沒有顧依依快啊！
你要是跟顧依依在一起，咱們宿舍再也不會被虐了！
糊塗啊！老陳！
薑安默默看了陳白一眼，再看看臉色蒼白的王曉策。
忽然感覺，白哥的裝逼方式很新穎。
因為白哥好像從來不主動說。
他思考片刻，伸手戳了戳王曉策肩膀。
“王哥，別難過，還有我陪你。”
“還是你好。”王曉策一臉感動的看過來，雙手扶著他肩膀，恨不得把他緊緊抱住，“老秦也他媽是個叛徒，以後，隻有咱倆作為單身狗，抱團取暖了……”
薑安移開視線，臉都快憋紅了，才很不好意思的小聲道：
“王哥，之前說過，我有女朋友的。”
“臥槽！”
王曉策湊上去瞪他，目眥欲裂：
“是什麼把你變成這樣的！”
兩個舉著攝像機的學長，默默換了個角度。
因為，他倆是來拍創業新星奮發向上的，現在這一幕拍出去，不方便宣傳……
“老趙。”其中一個男生拿手肘推了推另一個，也就是剛才找江星瀾搭話的男生，“老趙老趙。”
“怎麼了？”
“你說，我如果受不了跳樓了，算不算工傷？從這二樓下去，頂多摔個骨折。”
男生繼續看取景框，像是根本懶得理，隻說道：
“不算。”
“為什麼不算？”
“就是不算！”
“你怎麼這麼確定？”男生表情疑惑。
“……我剛才發消息問了！”
學姐還要給瑤瑤做飯，待到快中午就回去了。
陳白隻覺得時間緊任務重，連食堂都沒去，坐在自習室硬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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