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繼續道:
“但你林叔其實已經對你挺滿意了,他就是嘴上不好意思說。嘴比秋秋的還硬!”
“我也有這種感覺。”陳白說,“林叔現在看我的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樣。”
講道理,比以前好多了。
……
二十分鐘後。
車停在一家餐廳門前,三個人坐在車裡,陳白看了看門口的招牌,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他默默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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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你在哪見客戶來著?
李祈峰:不跟你說過了嗎?
陳白:那客戶真的很麵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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