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麼樣？”林東問。
汪海愣了愣，怎麼你辦個事，還要問人家小孩子該不該這樣。
“你讓人家電話聯係唄。”陳白說。
林東愣了下，感覺自己活了半輩子，還沒一個小孩子會顯擺。
醉的迷迷糊糊，玩心也起來了，林東拿起手機，指尖按了幾下，“電話發你了，應該現在就有空。”
汪海本來就著急，現在一聽更不想等了，拿起手機，連忙打過去。
餐桌前靜了兩秒，陳白手機忽然響起鈴聲。
“你先安靜點，叔叔這邊比較要緊……”話說到一半，汪海忽然察覺到什麼，哪怕不敢相信。
下一秒，聽筒裡就傳來他剛剛才聽到過的聲音：
“有啥事？”
汪海慢慢抬起眼，他剛剛還覺得無知的小孩，咋咋呼呼，怎麼看都不如他兒子的男生，扶不上牆的爛泥……
向他慢慢的，揚起了嘴角。
“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好了。”
“我在終點，是有那麼一點話語權。”
……
到門口，汪海還是有點不放心，回頭道：
“陳總，廣告這事……”
陳白笑了笑，“我先問問老板娘意見。”
他回過身。
“老板娘？”
“……”沒反應。
“秋秋？”
林婉秋別過臉，不理他。
秋秋不讓喊。
秋秋不認賬。
陳白心想，這人估計又把鍋甩給當時的林婉秋了。
看在這倆人間接幫他這麼大忙的份上，這筆買賣也不是不可以做。
“找李總聊吧。”陳白說。
“謝謝小兄弟……謝謝陳總。”汪海表情激動，走出去兩步還要回頭道謝，有了這個廣告，他公司應該也能好起來了。
陳白隻默默站在門口，看著兩人下樓。
汪勉走到一半，忽然又跑回他麵前。
“謝謝。”
陳白有些疑惑，“謝我什麼？”
“上了一課。”汪勉頓了頓，表情認真，“人外有人。”
“不用，我也要謝謝你。”
“謝謝我給了你倆調情的機會，是嗎？”
“雖然不太方便解釋，但真的要謝謝你。”陳白說。
“既然這樣……能教教我嗎？為什麼你一直沒生我的氣。”
“因為我心態比較好。”
“不用說這麼好聽。”
“不太好吧。”陳白別過臉。
“直說就行。”
“真不太好。”
“沒關係。”汪勉上前一步。
陳白緩緩呼了口氣，隻好重新回過頭，柔聲道：
“直接點說的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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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
汪勉這才反應過來。
他從進門開始，就感覺陳白的眼神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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