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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林婉秋很珍視,可這玩偶真的很慘,很多地方癟癟的……一定挨了不少揍吧。
不每天邦邦來兩拳絕對打不成這個樣子。
等會兒……
陳白感覺越看越眼熟。
“這是不是我小時候送你那個?”他眼神驚恐的問。
“忘記了。”
林婉秋閉上眼不理他,準備睡覺。
到深夜。
陳白把手從林婉秋額頭上收回來,本來退燒了的,剛才摸了摸,又開始燙起來了。
不是……你怎麼一直不退燒啊!
知道你身體不好,可這也太扯了吧,一晚上溫度一直起起伏伏,你擱這坐過山車呢?
可能因為林婉秋從小臉上就不怎麼會有表情,多少有點“麵癱”,她睡相也很好。
這會兒隻有在特別難受的時候,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俏臉上,才會出現微微蹙起的眉。
看著女孩的睡臉,陳白突然有點害怕。
上輩子高考後,或者說不久後的將來,林婉秋到底生了什麼病,以至於要到國外去治?
人發燒的時候似乎總是非常缺水,女孩關燈前還水潤溫軟的雙唇,現在都有點起皮了。
陳白見狀,用勺子盛了點溫熱的水,遞到女孩嘴邊,說:
“喝點水吧。”
“不喝。”林婉秋搖頭。
“我拿勺子喂你,你起碼抿抿嘴唇,嘴巴乾著也難受。”
“不要你喂!”
女孩“凶巴巴”的拒絕,而後迷迷糊糊地繼續說:
“討厭你……”
陳白心裡酸澀又愧疚,無奈笑道:
“好好好,討厭我討厭我……但熱水沒惹你啊,該喝還得喝。”
這人也真是,都燒迷糊了還要蛐蛐他。
陳白把勺子遞到林婉秋嘴邊,女孩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的乖乖喝下。
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就打死不喝了,嘴巴緊緊抿住,怎樣都打不開,甚至乾脆翻過身去,背對陳白。
女孩嬌軟苗條的身子再次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顯然是又睡著了。
可能因為發燒時渾身酸痛,林婉秋睡得並不是很乖,總是時不時翻下身,剛翻到另一邊,現在又翻回他麵前。
窗外月光照進來,很大方的灑在女孩臉上,照出她清冷精致的五官。
女孩眉頭因為不舒服微微蹙起,惹人憐惜。
過了不知多久,林婉秋又小聲開口,聲音微弱:
“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陳白呼吸一滯,眼眶莫名有些酸澀,良久後才柔聲道:
“你睡醒他們就回來了。”
還以為林婉秋睡醒了,原來在說夢話。
“陳白,你好好學習……好不好?”女孩聲音依舊迷迷糊糊,聽不清楚。
陳白乾脆趁虛而入,打探道:“你為什麼總催我好好學習呢?”
從他初中叛逆期開始,林婉秋就不厭其煩地盯著他,不讓他逃課,不讓他去網吧,搞得當時的他煩不勝煩。
現在倒是不在意了。
“考不上大學,怎麼辦……”女孩說。
“那也不至於經常催吧?”
林婉秋聲音依舊模糊,但隱約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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