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應該能賺個四五千塊吧。”
這種收入在陳白眼裡是小錢,所以隻是隨便說了兩句,仍舊沉在自己的思緒裡。
林東眉頭不受控製的挑了挑。
因為這種淡然真的裝不出來。
可這小子才十八歲啊……
“我本想讓你畢業之後進我公司上班,現在看來也不需要了。”
陳白隻是笑了笑。
要不怎麼說林東是個女兒奴呢,把自己安排進公司,就又少了一隻可能會拱走他家白菜的小豬。
到時候自己受著他家照顧,又跟林婉秋有那麼大的階層差距,還怎麼可能好意思追他家閨女。
“您公司最近咋樣?”他乾脆順著這個話題聊了下去。
“最近金融危機,外貿不好做。”
陳白想了想,反正自己現在是說什麼話都不奇怪的中二少年,乾脆道:
“叔,你從明年開始可以考慮往國內轉型的,後麵國內市場會越來越大,無論是生產力還是購買力,一點不會比國外低。”
他語氣隨意:
“隨便包幾個工廠,不管加工什麼,隻要論性價比,國外沒人卷的贏。”
“是嗎?”林東愣了愣。
他其實也這樣想,覺得辦完奧運會之後,國家的追趕速度會越來越快。準備提前把公司從進口改出口,甚至把這當作很多人還沒看到的機會,一直悶在心裡不說。
實在沒想到這話會從陳白嘴裡說出來,還這麼隨意。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好了。正好林東開車過來,一群人便準備一起回去。
結果走到車前,忽然發現車被別人堵住了。
柳如意拿手肘輕輕推了推林東,“看看有沒有留電話。”
林東點頭,繞到那輛車前,見對方留了電話,這才鬆了口氣。
不然又平添一件麻煩事。
“喂?你好,麻煩下來挪下車。”
電話那頭很客氣:“好的好的,馬上下來!”
十分鐘後,幾人還在大眼瞪小眼。
陳白能明顯聽到林東不耐煩呼氣的聲音,就見對方拿起電話,又打了過去。
那人依舊是很客氣的語氣,“哎呀,真對不起真對不起,我這就來……”
然後又等了五分鐘。
“挪車。”林東道。
電話裡:“抱……”
“歉”字還沒說出來,林東變開口打斷道:“我隻想知道你來了沒有。”
“現在過去!現在過去!”
林東揉著額頭,再次按下掛斷。
“這人真討厭!”柳如意抬手就想用力拍車前蓋,忽然發現是自家車,臨了連忙收了力,隻發出輕輕一聲響。
見幾人都在盯著自己,柳如意尷尬的看向別處,伸手在褲子上抹了兩下,努力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別生氣。”林東冷著臉道:“我打電話叫人挪車。”
陳白咂了咂嘴,“那又得等好久。”
林東側頭看他,“不然還能怎麼辦?”
要不是從小就認識林東,陳白都要以為林叔這是在冷著臉質問他。
其實並沒有。
麵對這麵癱父女,都不能看兩人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必須得靠長年累月相處下來的感覺……
陳白故意等了兩分鐘,隨後才拿起手機,打通那人電話之後也沒多說,隻大聲道:
“這輛黑色本田是你的吧?你車被人刮了。”
“啊?你確……”
“叮——”
沒等對方說完,陳白直接掛了電話。
很快,眾人就見一個中年男人朝這邊飛奔,僅剩的幾縷頭發驕傲的在風中淩亂。
柳如意沒繃住笑,摟住陳白脖頸,就伸手搓他的頭發,“笑死了,小白真聰明!”
林婉秋也看向陳白,精致的麵龐無波無瀾,卻呆呆地眨了兩下眼睛。
回去路上。
林東不愛說話,隻是默默開車。柳如意和沈夢婷倒是聊得開心。
陳白沒興趣參與這種不是服裝就是化妝品的話題,側頭朝林婉秋那邊看去,欣賞窗外的風景。
不得不說,哪怕隻看側臉,林婉秋依舊非常好看,隨便拍一張都能拿來當壁紙的程度。
完美到像是女媧娘娘的畢設作品。
……嗯?
我剛才不是在看風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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