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沒再接話，袁圓看她這副樣子，忽然湊過去：“你男人呢？好久沒聽你提了。”
“出差了。”
“多久了？”
“一周。”
袁圓愣了一瞬：“一周？出差就不聯繫了？”
“沒聯繫。”
袁圓看著她，一臉不敢置信：“你確定你們在談戀愛？”
“沒在談。”
袁圓噎了一下，隨即壓低聲音：“你沒在談，你睡人家？那你圖他什麼？圖他活好？”
雲溪手裡的筆直接飛過去。袁圓一偏頭躲開。“雲溪，你急了你急了！”
雲溪瞪她：“你才圖他活好。”
“我又沒睡，我怎麼知道。你睡了你跟我說說唄。”
雲溪抓起桌上的設計稿打她，袁圓抱著花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行行行，不問了不問了。活好還捨得給你花錢，你賺大了！”
雲溪：“你閉嘴吧。”
袁圓抱著花蹭地站起來：“走了走了，我家那位又催了，再不走該來樓下堵我了。”
門關上，辦公室徹底安靜。雲溪捏著筆桿發獃，過一會兒才磨磨蹭蹭拿起手機，指尖點進趙啟鉞的微信。
她想了想，翻到李牧的號碼，撥過去。
大洋彼岸，酒店套房。
趙啟鉞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李牧的手機震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下意識看向趙啟鉞。
趙啟鉞沒睜眼。
李牧接起來，聲音壓低：“雲小姐。”
“李助理，幫我訂束花。送到店裡。”
雲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又好聽。
“要玫瑰、粉的、大的，一大捧那種。”
李牧又看了一眼趙啟鉞，男人沒動。李牧對著聽筒回復：“……好的。請問還要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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