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環住他的腰。他托著她,站著。
這樣不行,她慌張起來。
“放下,我要掉下去了——”
“不會,”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沙啞的篤定,“抓住我。”
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到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她咬著嘴唇,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敢看鏡子,不敢看他,不敢看任何東西。
浴室裡的霧氣還沒散儘,暖黃色的燈光在水汽裡暈開。磨砂玻璃門上映著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模模糊糊的,像一幅沒乾的水彩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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