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偷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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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都睡了。硯江在小床上打著小呼嚕，被子蹬到一邊，露出胖乎乎的小肚子。
棠棠在嬰兒床裡，兩隻手舉在腦袋兩邊，像一隻投降的小青蛙。蔣妍輕輕帶上門，走回床邊。
陸天一靠在床頭，眼睛睜著，沒睡。
“都睡了？”他壓低聲音。
“嗯。”她在他旁邊躺下來。
黑暗裡安靜了一陣。
他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搭在她腰上。
她沒動，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慢慢畫圈，畫了一圈又一圈，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按住他的手。
“陸天一，你傷還沒好。”
“手好了。腿也快好了。”
“石膏還沒拆。”
“拆不拆不影響。”他的手沒停，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從小腹往上。她按住他，他翻過身，麵對著她。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個人之間。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想了很久了。”他的聲音很低。
她沒說話，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胡子長了，該刮了。
他偏頭親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縮回手，他追過來，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不
是試探，是直接的、帶著壓抑了很久的那種急切。她回應了，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裡。
他翻身覆上來，用左肘撐著體重，避開受傷的右手和左腿。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沒推動。
“你的腿——”
“不疼。”他低頭吻她的脖子，從耳根到鎖骨。她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裡。
他的左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滾燙的。
“陸天一——”
“噓。”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別出聲。”
她咬著嘴唇，手指攥著床單。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她閉著眼睛，睫毛在抖。他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去隔壁。”他說。
“什麼？”
“隔壁房間。這裡孩子在。”他已經撐著床坐起來了。
她扶著他慢慢走出臥室。走廊的燈沒開，隻有月光從窗戶漏進來。
他走得很慢，石膏拖在地上，發出輕輕的摩擦聲。她聽著那聲音，心裡發緊，怕吵醒孩子。
硯江翻了個身，含混地叫了一聲“媽媽”，又睡過去了。
兩個人的腳步同時停了，等了一會兒，沒動靜了，繼續走。
隔壁房間的門開著，那是硯江以前的嬰兒房，後來空著，隻有一張床和空蕩蕩的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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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他在床邊坐下，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她轉身去關門，門鎖哢嗒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響。
她站在門口等了一下，沒有孩子哭，才走回去。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臉埋在她胸口。
“想你了。”聲音悶悶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沒說話。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滾燙的。
她低頭解自己的睡衣扣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他靠在床頭，月光落在她鎖骨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嘴角，又親了親他的下巴、喉結、鎖骨。
他的呼吸重了，左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背，把她按向自己。
她伸手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一個小方形的包裝——她下午放的，放的時候就想過也許用得上。牙齒撕開，低下頭。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裡，輕輕攥著。她動作很慢。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好了。”他拉起她。
她重新坐上來，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眉頭皺了一下，咬著嘴唇沒出聲。他左手扶著她的腰，等她適應。
“疼？”
“不疼。”
她開始動，很慢，幅度很小。他靠在床頭看著她的臉，月光裡的她臉紅紅的，頭發散著，咬著嘴唇，眼睛半閉著。他伸手把她額前的頭發撥到耳後。
“騎馬的技術越來越好了。”他的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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