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最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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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財病了。
棠棠早上起來發現它趴在窩裡不動，平時她起床，旺財早就搖著尾巴在房間門口等了。
今天它沒來。棠棠蹲在狗窩旁邊，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旺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趴下去了。鼻子乾的，眼睛沒神，平時最愛啃的磨牙棒放在嘴邊，聞都不聞。
“爸爸！旺財生病了！”
陸天一從廚房出來，圍裙還沒解，手裡拿著鍋鏟。
他蹲下來看了看旺財，摸了摸它的鼻子，乾熱的。
“帶它去醫院。”
寵物醫院還是幾年前那家，門口玻璃上貼著“安心寵物診療中心”。
陸天一抱著旺財進去，棠棠跟在後麵，手攥著爸爸的衣角。
前台的小姑娘換了人，不認識陸天一了。“掛個號。”
陸天一說。小姑娘問了名字，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陸先生是吧？李醫生今天在，稍等一下。”
棠棠趴在診室門口，透過玻璃門往裡看。
旺財被放在檢查台上，醫生戴著手套，輕輕按它的肚子。
旺財哼唧了一聲，棠棠的心揪了一下。她趴在玻璃上，鼻子壓扁了，眼睛一眨不眨。
陸天一站在旁邊，看著女兒的側臉。她紮著馬尾，劉海有點長了，垂下來遮住半邊額頭。
她咬著嘴唇，眉頭皺著，跟他緊張時一模一樣。
“棠棠。”
“嗯。”她沒回頭。
“你小時候生病，你媽媽也這麼緊張。”
她轉過頭看著爸爸。“怎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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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發燒，她整夜不睡。量體溫，擦身子，喂藥。你哭她也哭，你好了她瘦一圈。”
棠棠想了想，不記得了。
“那時候你才一歲多。不記得正常。”陸天一看著玻璃門裡麵的旺財。
“為了照顧你們，你媽把最喜歡的工作都辭了。導遊，她以前做導遊，帶團去很多地方。”
棠棠轉過臉看著爸爸。“那你呢，爸爸？”
陸天一看著女兒。
“我也緊張你們啊。但我要賺錢，媽媽照顧你們。你媽一個人扛了大部分。”
他頓了頓，“她很辛苦。”
棠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過了幾秒，她抬起頭，踮起腳尖，在陸天一臉上親了一下。
“爸爸辛苦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陸天一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回去也要跟媽媽說辛苦了哦。”
“知道。”棠棠點頭。
診室裡，醫生做完檢查，摘下聽診器。
“沒什麼大問題，吃壞了肚子。腸胃炎，打兩針，回去注意飲食，別給它亂吃東西。”
棠棠鬆了一口氣，趴在玻璃門上，旺財在檢查台上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尾巴搖了搖。
棠棠笑了。“旺財，你嚇死我了。”
打完針，陸天一抱著旺財往外走，棠棠跟在旁邊，手搭在旺財背上。
上車後，棠棠係好安全帶，旺財趴在她腿上，蔫蔫的，但眼睛有神了，舌頭伸出來，舔了舔棠棠的手指。
陸天一正喝水了呢。
棠棠說話了：“爸爸。”
“嗯。”
“你們晚上能不能動靜小一點？”陸天一嗆到了，咳了好幾聲，水灑在衣領上。
他擦了擦嘴，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女兒。“什麼動靜？”
棠棠眨著眼睛。“就是晚上。媽媽叫好大聲。你們房間。”
陸天一咳了一下，又咳了一下。
“你媽媽太累了。我給她按摩，她老叫。”
棠棠看著他，眼神裡寫著一行字——你騙小孩呢。
“爸爸，你確定是在按摩？”陸天一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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