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喝酒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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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一帶隊出去打比賽，一去就是五天。
頭兩天，電話打得可勤了。
早上打，中午打，晚上還打。
蔣妍在托管班忙得腳不沾地，接起來就說：“好啦好啦，好忙，晚上再說。”
他也不惱，說“那你忙”，掛了。晚上再打。
第三天晚上，蔣妍正在給孩子們檢查作業，手機響了。
接起來，那邊聲音嘈雜，有人在劃拳，有人在笑。
陸天一的聲音帶著酒氣，比平時黏糊。
“老婆。”
“又喝了？”
“喝了。不多。”
“你每次都說不多。”
“真不多。”他頓了頓，“老婆，我想你了。”
蔣妍看了一眼旁邊寫作業的孩子，壓低聲音。“知道了。早點回去休息。”
“你不想我？”
“想。掛了，孩子們還在寫作業。”
“等一下。”他的聲音忽然變了，從黏糊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緊繃，“你那邊是不是有男人？”
蔣妍愣了一下。“什麼？”
“有男人的聲音。我聽見了。”
她看了看周圍——幾個小男孩在寫作業，嘰嘰喳喳的。
“那是孩子。托管班的孩子。”
“不是孩子。是男人。”
“陸天一，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你那邊就是有男人。你是不是趁我不在——”
“陸天一！”她打斷他，但他已經掛了。她回撥過去，占線。再撥，還是占線。
她發消息，發送失敗——紅色的感歎號。她被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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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妍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紅色的感歎號，深吸一口氣。
棠棠從作業本上抬起頭。“媽媽，怎麼了？”
“沒事。你寫作業。”她站起來，走到廚房，撥了小輝的電話。
響了幾聲接了。“妍姐？”
“你天哥呢？”
“天哥跟組委會的人喝酒呢。剛才出去了，好像心情不好。抱著門口的石墩子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看著他，別讓他鬨。”
“妍姐，你放心，我看著呢。”小輝頓了頓，“他好像給誰打電話，打不通。就蹲在那自言自語。
說‘她不要我了’，又說‘是我不好’。”蔣妍閉了一下眼睛。
“你把他弄回去。別著涼了。”
“好。”
掛了電話，蔣妍站在廚房裡，手裡攥著手機。
棠棠跑進來接水，看見媽媽的表情，小聲問：“媽媽，爸爸怎麼了？”
“沒事。喝多了。”棠棠接完水，又看了媽媽一眼，跑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手機震了。陸天一發的消息，很長一段。
“老婆，我錯了。昨晚喝多了，胡說八道。我想你了。你別不理我。”
蔣妍看完，沒回。他又發了一條。“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還是沒回。他又發。“老婆，我拉黑你是因為怕你給我打電話罵我。我慫。你別生氣了好不好？”蔣妍把手機放桌上，去洗漱了。
等她出來，手機上有十幾條消息。最後一條是兩個孩子發的語音。
她先點開棠棠的。“媽媽，爸爸說他不該拉黑你，他錯了。你原諒他吧。你不原諒他，他就不給我買東西了。”
蔣妍嘴角動了一下。又點開硯江的。“媽，爸說他給你跪下了。你原諒他吧。他不給你跪下，給我跪下也行。反正你原諒他吧。”
蔣妍沒忍住，笑了。她給棠棠回了條消息：“讓你爸自己跟我說。”
沒過多久，陸天一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她接了。
他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老婆，我錯了。”
蔣妍沒說話。“我真錯了。你罵我吧。”
“不罵。”
“那你打我？”
“打不著。”
“我回去讓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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