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螺螄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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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朔住了兩晚，蔣妍問陸天一明天想去哪。
他想了想。“你說呢？”
“去柳州。螺螄粉發源地。”
他皺了一下眉頭。“那個臭的？”
“不臭。你吃了才知道。”他半信半疑。
從陽朔到柳州，高鐵一個多小時。
陸天一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山還是那些山，但漸漸變矮了，變平了。
蔣妍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困？”
“嗯。昨晚沒睡好。”
“為什麼？”
“你說呢？”他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到了柳州，出了高鐵站，陸天一深吸一口氣。
“也不臭。”蔣妍笑了。
“螺螄粉的臭是酸筍發酵的味道。街上沒有，粉店裡有。你不走近聞不到。”他點了點頭。
“先吃飯？”
“先吃。”
她帶他去了一家藏在巷子裡的小店，門麵不大，招牌褪了色。
老板娘說著當地話，蔣妍用普通話加比劃點了兩碗螺螄粉，加辣，加鴨腳，加鹵蛋。
粉端上來，湯底紅彤彤的，飄著花生、腐竹、酸筍、木耳絲。
陸天一拿起筷子，攪了攪，那股味道撲麵而來——不是臭，是酸，是辣，是香。
他吃了一口，嚼了兩下，又吃了一口。
“怎麼樣？”她看著他。
“好吃。”
“不是臭？”
“不臭。”他又吃了一大口，“香。”
蔣妍笑了。“我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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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一碗，又要了一碗。
吃完站起來，摸了摸肚子。
“還有別的嗎？”
“多了。”她帶他一條街一條街地吃。
乾撈粉、涼拌粉、粉角、五色糯米飯、酸野。
酸野是醃製的果蔬，有芒果、菠蘿、蘿卜、木瓜，酸酸甜甜辣辣，脆生生的。
陸天一吃了第一塊芒果，眼睛亮了。“這個好吃。”
“酸野。這邊叫酸嘢。什麼都拿來醃。”他又吃了一塊菠蘿，又吃了一塊蘿卜。蔣妍拉住他的手。
“留點肚子。還有。”
“還有什麼？”
“茶麩生薑頭療。我念念不忘的。”
他看著她。“洗頭？”
“不是普通的洗頭。茶麩是茶籽榨油後的渣，煮水洗頭，加上生薑，去屑止癢，防脫發。”
她摸了摸他的頭發，“你頭發有點稀了。”
他拍了一下她的手。“沒稀。”
“你說了不算。”她拉著他進了一家養生館。
洗頭是躺著洗的，熱水衝下來，茶麩水的味道淡淡的，像茶葉。
生薑搓在頭皮上，熱辣辣的，像火燒。陸天一閉著眼睛，忍著。
技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手法重，按頭皮像揉麵。
“先生，你濕氣重。”陸天一睜開一隻眼睛。
“你怎麼知道？”
“按出來的。你的頭皮比一般人硬。”
蔣妍在旁邊躺著，差點笑出聲。
“他全身都硬。”
洗完了，技師又給他加了個背部理療。薑敷在背上，熱乎乎的，他說像在蒸桑拿。
技師說他的身體素質不錯，肌肉結實，就是肩頸勞損嚴重，長期低頭打拳造成的。
陸天一說了聲謝謝，技師又補了一句，“少打拳，多休息”。他沒接話。
出了養生館，天已經快黑了。
街上亮起燈，小吃攤一個挨一個，空氣中混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陸天一站在路邊深吸了一口氣。
“柳州不錯。”
“是吧？”
“下次還來。”
她笑了。“還沒走就想著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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