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聞到沒？怎麼一股子臭雞蛋味兒？」一個新兵說道。
「什麼臭雞蛋味兒，這不是什麼粑粑味兒麼？」另一個士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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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臥倒！鬼子放毒氣了！」一個營級軍官大喊道，隨後他自己的嘴裡先噴出了白沫，一頭栽倒在地。
剩下的國軍士兵也是掐著自己的喉嚨，有的拚命的撓著自己的臉和皮膚，更有甚者因為大喊大叫，吸入了過多的毒氣，把自己活活嗆死。
「壞了，弟兄們！快逃啊！快逃啊！鬼子放毒氣了！」一個老兵一看這情況大喊道。
在後方陣地的西北軍士兵被這麼一鼓動，便紛紛朝著運河南岸跑來，前沿指揮所裡的王敬久和俞濟時看著有些發懵。
「什麼意思？這沒見炮擊啊，怎麼就潰退下來了？」王敬久摸著腦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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