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最近數據很難看，寫的越來越沒有信心，基本上再有一周左右本書就完事了，作者還是以有始有終的心態完成小說的完結創作，最近一周一直在細磨劇情，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另外，大家目前有什麼好的思路或者是你們想看的劇情評論發我，在最後的一周內儘量滿足大家。”
“同時開始構思新書，目前選擇為兩類，一個是明朝洪武年開始的小說，一個是士兵突擊同人小說，大家都喜歡看哪類？10天的大綱打磨今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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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三年正月十五，金陵城南大校場上。
禁衛軍都指揮使衛錚率三千甲士列陣已畢，肅立在校場三麵，校場正北點將台，寧凡川站在點將台邊緣，看著校場南端一字排開的十二尊虎蹲炮，十名炮手列於每尊炮後。
楊懷素從台下疾步上來，手中捧著一卷黃綾封麵的操典：“陛下，神機營滿編五百人，今日列陣者三百六十人，餘者正在工技院輪訓裝填之法，此是焦仲明與孫鐵柱合撰的《虎蹲炮操演要略》，共十二章，從裝藥、搗實、入彈、點火到冷卻、清膛、檢修，皆有定規。”
寧凡川接過操典，翻開第一頁，上頭是焦仲明用炭筆畫的炮身剖麵圖，旁邊密密匝匝寫滿小字：“裝藥七分，不宜過滿，過滿則膛壓驟升，炮管易裂，搗實用木杵，必搗三遍，每遍間隔十息，使藥粉均勻貼壁，入彈後以布團塞實，布團厚二分，過厚則射程減，過薄則氣泄……”
“焦仲明何在？”寧凡川合上操典，問了一句。
“在靶牆後頭，正帶著人埋鐵標。”楊懷素朝南邊努了努嘴，“他說今日要試射兩種彈，實心鐵彈、散彈鐵砂。”
寧凡川將那卷操典收進袖中，然後朝台下抬了抬下巴。
衛錚會意，校場南端，第一尊虎蹲炮的炮手立刻動作起來，一名炮手單膝跪地將牛皮火藥壺中的火藥倒入炮口，一名炮手隨即用木杵伸入膛中用力搗實，另一名炮手將一枚黑黢黢的鐵彈塞入炮口，用布團堵緊，最後一名炮手將一根引線從炮尾的小孔中插入。
整個過程不過二十息。
“放。”
炮手點燃引線。引線“嘶嘶”燒了三四息，炮口猛地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濃煙同時炸開，與此同時，鐵彈已經越過校場，重重砸在靶牆正中偏下位置，將夯土牆麵砸出一個臉盆大的淺坑。
“第二發，散彈，”炮手們顯然已經接到口令，動作比方才更快了幾分，這一次炮口吐出的不是一顆鐵彈，而是一片鐵砂，密密麻麻打在靶牆上，發出“劈劈啪啪”一連串脆響，靶牆被打得千瘡百孔。
寧凡川轉身對楊懷素說：“把焦仲明叫過來。”
焦仲明趕到台前時，滿手都是黑灰，臉上也被火藥熏得左一道右一道。
"虎蹲炮的極限射程，還能再提麼？"寧凡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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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仲明略一思索，從腰間抽出量尺在掌心比劃："回陛下，若將炮管加長六寸，內膛再精磨一道，射程可達三百八十步，但管壁須再加厚兩分，否則鐵質承受不住第四十發，依臣之見，加長炮管不如改良鐵彈，若將實心鐵彈改為中空灌鉛，同等裝藥下可多飛四十步，且擊中目標後鉛芯迸裂，殺傷麵更大。"
"中空灌鉛彈，需多久能試出成品？"
"給臣二十天，十天做模，五天試鑄，五天調整配比。"
寧凡川轉身對楊懷素說：“從今日起，神機營正式成軍，炮手編入禁衛軍序列，隸屬衛錚節製，每日操炮兩個時辰，火藥消耗由工技院按月撥付，每月十五校場彙演一次，朕親自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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