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第一批,隻要五十人。朕親自考核。”
他一邊寫,一邊說:“這些人,明麵上以‘充實邊軍、曆練才乾’為由,分散調往幽州、涼州、兗州前線。暗地裡,每人配一名密探聯絡,單線直報朕。錢糧裝備,朕從內帑撥付,不走戶部。”
陳光階眼中閃過欣慰:“陛下此策,乃長遠之計。隻是……見效需時。眼下北狄、西戎之患迫在眉睫,世家蠢蠢欲動,恐不會給我們十年時間。”
李淳放下筆,將密旨用蠟封好,蓋上私印。
“所以還有第二步。”他抬起眼,“挑動世家之間的矛盾,讓他們互相消耗。兗州三家不是要‘共保’嗎?那就讓晉州王氏去碰碰他們。蜀州劉氏偏安,就鼓動他們往涼州方向發展。金陵蕭氏富甲天下,其他世家早就眼紅……這些事,你來操辦。”
陳光階深吸一口氣:“臣明白。但此策凶險,若操作不當,恐引火燒身。”
“朝廷已經是坐在火山口上了。”李淳看向窗外,夜色中的神都燈火闌珊,“不冒險,就是等死。冒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停頓一下,忽然問:“陳師,你說史書上會如何寫朕?中興之主?還是……亡國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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