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夜裡，都是我陪著你睡覺。怎麼會沒見到？”
沈青青伸出小手捧住他的臉龐，小臉一本正經地執拗。
“睡覺的時候黑乎乎的，看不見你，那就不算！”
鄔刀唇角向上揚起，笑意浸到眼底：“那你可以來辦公室找我。”
隨即他握住那一雙小手，故作嚴肅，語氣裡麵卻藏不住縱容：“先跟我說，手有沒有洗乾淨？臟兮兮的小手不許蹭我的臉。”
沈青青兩隻小手抬起來，掌心黑乎乎，清清楚楚。
鄔刀望著那一雙小黑爪，眼前一黑，又無奈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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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天沒有洗手了？”
沈青青心裡發虛，飛快把手藏到身後，仰起一張花貓似的小臉狡辯：“洗過！早上吃飯的時候剛洗過的！”
她何止雙手沾。一張小臉到處都是汙漬。
往日鄔刀耐心替她紮起來的小發髻早已散亂，一頭頭發亂糟糟地蓬在頭頂，活脫脫一個撒歡瘋玩的小野丫頭。
鄔刀正要開口叮囑幾句，小家夥身子一扭，掙紮著從懷抱滑落到地上，一陣風似的又紮進一群孩子中間，繼續嬉笑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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