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僵死、碎裂的樣子?”
兩名研究員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在首都養尊處優、身居高位,是受人追捧的頂級科研人才,從未見過如此殺伐果斷、說殺就殺的基層基地長。
他們方才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盛氣淩人的底氣,瞬間碎得渣都不剩。
渾身冰寒刺骨,血液幾乎凝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凍骨的劇痛。
兩人瘋狂搖頭,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與悔意,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們錯了!!”
“是我們嘴賤!是我們妄言!求基地長饒命!!”
就在二人瀕臨崩潰之際,王朝快步擠上高台,急聲開口,語氣圓滑、卻句句戳中現實,順勢替二人求情:
“基地長!三思!”
“他們是頂尖研究人才!末世人才稀缺,殺了太過可惜!”
“不如留著,罰死、累死、用到極致!當牛做馬、帶徒傳技,榨乾所有價值!”
“不聽話再處置,完全來得及!”
王朝太懂鄔刀。
他最清楚,鄔刀從不濫殺,但絕不姑息。
順者可用,逆者必死。
那兩個研究員聽得渾身發麻,一臉生無可戀。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堂堂首都研究員,一瞬間就被定義成牛馬工具。
陸承也適時開口,語氣放緩,帶著談判的意味:
“鄔刀同誌,有錯可罰。頂尖科研人才,殺之可惜。我承諾,從今往後,任憑你差遣。”
蔣鶴雲適時出聲,冷靜補刀,權衡利弊:
“留著吧。現階段我們的確缺高端科研體係,先用,不聽話再說。”
梁偉靠在一旁,語氣懶散,卻字字狠絕:
“簡單,教會徒弟,隨時可以卸磨殺驢。”
兩名研究員瑟瑟發抖、頭皮發麻。
他們徹底明白,在這座基地,他們連尊嚴、連性命、連未來,都由不得自己。
陸承嘴角狠狠一抽。
行走官場沙場多年,他第一次見到,有人當著當事人的麵,坦然商量怎麼用完再殺。
氣氛詭異到極致。
鄔刀冷眼掃過二人,沒有再動殺心,卻也沒有半分寬容。
他淡淡收回冰係異能,寒霧散儘,隻留下徹骨的壓迫。
“行了。”
“換個地方說話。”
看似禮遇緩和,實則是強勢壓局,要和首都來人徹底攤牌。
鄔刀讓一號全程鎖定、記錄、備份所有數據,讓林安、韓靜等人穩住廣場覺醒秩序、安撫民心、嚴防殘餘暗流。
隨後帶著陸承一行三十二人,移步全新的獨棟辦公別墅。
三百平極簡闊朗空間,溫暖乾燥、明亮規整、設施齊全,褪去了臨時辦公的倉促,儘顯新生基地的沉穩底氣。
鄔刀脫下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身形鬆弛,坐姿閒散,可周身那股掌控一切的壓迫感,分毫未減。
“坐。”
首都三十二名精銳戰士紀律極強,無人敢動,全部靜立待命。
直到陸承抬手示意,眾人才整齊落座。
梁偉把沈青青的厚重鬥篷、棉衣全部褪去,讓她安安靜靜在一旁玩具屋玩耍,自己靠在門邊守著,看似閒散,實則全程戒備,耳聽八方。
手裡玩著小自爆者,就跟小孩一樣。
蔣鶴雲熟稔沏茶,熱水、茶葉一一備好。
滾燙熱茶白霧升騰,暖意融融。
唯獨那兩名犯錯的研究員,被徹底無視,連一杯水的資格都被剝奪,徹底開除人籍。
陸承盯著杯中熱氣,眼底有一瞬間的恍惚。
千裡風雪、屍山血海、末世流離。
他太久沒有見過這般安穩煙火氣。
隨即,他斂儘情緒,沉聲道出驚天秘辛,語氣沉重、壓抑、帶著全局的沉痛:
“幾個月前,總部查實,陸震華早在末世降臨前,就暗中投靠C組織。”
“此地暴亂、內亂、階層崩壞,皆有他暗中操盤。”
“本部原本計劃派兵鎮壓接管,收到王朝的密報,得知你重整基地、肅清亂象,才暫緩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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