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的說了句——
“好了，到此為止。”
後知後覺的楚檀星：“……”
時霽從機甲艙中退出來，將項鏈放回原地自動補充能量。
他看起來跟平日裡沒什麼區別。
但楚檀星就不一樣了，精神力的大量消耗，男生宛如水打過般濕漉漉的，黑發貼在冷白額前。
“抱歉，指揮官。”
不等指揮官詢問，他便主動承認了。
“我……考試時是放了水。”
作為學生會副主席，嚴謹和紀律性向來是他的標簽。
大概從未有人想過Alpha副主席會在畢業考試中放水。
時霽平靜看他一眼。
道出一個事實，“你的成績足夠碾壓第一。”
楚檀星並沒否認。
他淡淡低眸說，“但他想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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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霽有些疑惑的看著男生，他看起來沉默寡言，神色冷淡，跟自己某些時刻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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