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事。
“皇帝要殺他，您知道為什麼嗎？”
赫茲院長愣了下，蒼老的眼眸落在蘇羨身上。
狐狸不明白指揮官為什麼揪著這點不放，他說，“很正常。”
皇帝痛恨每一隻妖獸，在八大星係不算秘密。
赫茲院長笑著搖頭，“不，不正常。”
赫茲院長掌心湧出強大的綠色治愈能力，“小時霽，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
狐狸聽不懂，所以他睡著了。
被赫茲院長強製進入睡眠。
時霽看著狐狸的睡顏，問，“謝臣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
赫茲院長眼眸蒼老溫柔，“主星係風雲莫測，你走以後，小皇帝孤立無援，想做什麼都正常。”
院長像個世外高人，什麼都不參與，又什麼都了解。
時霽有些詫異，他竟然會替皇帝說話。
“小時霽，我跟你說過的，萬物相生相克，一切自有定律，平衡從不能輕易被打破。”
“倘若某個界限被打破，所有的事情都會隨之發生變化。”
“不要糾結這些了，對你沒有好處……”
赫茲院長的話有些晦澀難懂，也恰恰證明了他的猜想沒有錯。
謝臣害怕狐狸看見他的心。
在那高位之上坐久了，他的心如今變成了什麼顏色？
……
赫茲院長將僵硬的小章魚收回袖口，突然笑嗬嗬的問，“當初為何突然選擇離開主星係？”
所有人都問過這個問題，時霽一次都沒有提起過。
此刻，他卻淡然垂眸，對赫茲院長說道，“我跟皇帝的意見產生了分歧，違抗了他命令。”
“是什麼命令？”
時霽後腦隱隱作痛，他黑發下藏著當初奄奄一息的傷痕。
歎息道，“我不記得了。”
赫茲院長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時霽皺眉說，“不是那方麵，我當時是beta，謝臣還不至於離譜到那地步。”
赫茲院長心虛的，“哦哦哦。”
倘若他當初是Omega，謝臣那性格早就想方設法不擇手段的標記他。
“可能二次分化也是我離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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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了傷，皇帝一改往日態度，悉心嗬護的守在他身邊。
每每他夜裡睜眼從噩夢中醒來，甚至能看到銀河帝國之上的皇帝，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病床旁。
半趴在他床邊入眠，那張俊美的臉仿佛還是那張，幼時英俊瀟灑的容顏。
他有一瞬間的動容，想要中止冷戰，若無其事回歸以前的狀態。
大腦卻隱隱作痛，體內有什麼血液在轉化，疼痛的讓他整個神經麻木。
一遍遍的提醒他。
不能待在這裡。
他需要離開了。
在二次分化的當天，時霽終於駕駛戰艦離開了主星係，他體內的血液在叫囂著翻湧，灼熱躥遍四肢百骸，渴望的氣息傳遍全身每個角落。
他甚至有些慶幸。
直到黑衣銀發的少年從天而降，將他溫柔的抱在懷裡，“我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跟我一起度蜜月嗎？”
哪有人第一次見麵就邀請一起度蜜月的。
小變態。
……
“我不建議你繼續追查下去，當然隻是建議。”
赫茲院長並不覺得自己可以動搖他的想法。
時霽點頭，“我會查清楚，謝臣究竟在做什麼，或者他到底想做什麼。”
赫茲院長無奈失笑，驀地出聲叫住他。
“小時霽。”
那雙蒼老的眼眸湧動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倘若某天，你要跟皇帝刀劍相向，就如同皇宮中的每次試煉，你會下得去手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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