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4 章 你懂什麼叫做尊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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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眼便看見這瘋子的臉,宋江晚能高興得起來才怪。
宋江晚沉默地注視著他,良久,才緩緩開口,聲線帶著初醒的微啞: “莫非你以為,不驚擾人清夢便是體恤?”
蕭銘還沒來得及回應,便看見宋江晚目光平靜無波地掃過他,聲音清冷:“不經允許,在女子臥榻之側,長久凝視……
蕭銘,你懂什麼叫做尊重嗎?這與市井登徒子何異?”
蕭銘一怔,麵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忽然意識到,宋江晚即便內力儘失,困於方寸密室,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儀與堅韌,並未減弱分毫。
“我……”如今的蕭銘早就將宋江晚視為私有物,哪裡會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妥。
他想辯解,說自己方才忍住沒親她,已經是在尊重她了。
可話到嘴邊,在宋江晚那如寒潭般目光的注視下,喉間卻像被什麼堵住,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他若說出口,宋江晚必然不喜。
而此刻,被宋江晚這般提醒,他突然驚覺——自己,或許……真的有些僭越了。
宋江晚將他細微的局促收於眼底,心知火候已到,過猶不及。
她不再緊逼,話鋒微轉,聲音依舊淡漠:“我餓了。”
蕭銘聽見這話,下意識就伸出手去想扶她。
宋江晚卻隻抬起眼簾,淡然地掃了他一眼。就是這一眼,讓蕭銘的動作瞬間僵在半空。
她自顧自撐著手臂緩緩坐起,肩頭錦被順勢滑落,露出一段瑩潤的鎖骨與纖秀的頸。燭光在她凝脂般的肌膚上染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蕭銘的呼吸不由一窒,視線便牢牢黏在了那寸肌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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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晚仿若未覺,她走到桌邊翩然落座,裙裾輕拂,如雲般散開。
蕭銘已自動在一旁揭開食盒,為她布菜。這還是他生平頭一回伺候人,動作間不免顯出幾分生疏笨拙,險些碰翻瓷碗。
宋江晚取過玉筷,開始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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