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6 章 其心可誅,其行可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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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蕭銘一直在暗中善後。但凡有一絲可能落入林硯之手中的把柄,都被他一一清除。
目的隻有一個:絕不能授人以柄,給女皇發難的契機。
培養暗衛之事暫行擱置,鬻賣的爵位著手收回,“特別稅”的虧空也儘力填平……
效果立竿見影。
如今朝堂之上,沈丞相一黨再難抓住他的錯處大做文章。
表麵看去,當真是一片風平浪靜。
然而,這水麵越是平靜,他心底那股不安的預感就越是清晰。
他吃不準,林硯之究竟在暗中醞釀著怎樣的殺招。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蕭銘正於榻上小憩。
心腹青珩步履無聲地入內,低聲稟道:“殿下,宮裡的王公公來傳旨,皇上宣您即刻進宮。”
蕭銘慵懶地掀開眼簾,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王公公此次可曾透露些什麼?”
青珩垂首,聲音壓得更低:“回殿下,王公公此次……口風極緊,未曾透露分毫。”
此言一出,蕭銘瞳仁驟縮,殘存的睡意頃刻消散。平日來東宮宣旨的王公公早已被他籠絡,每每總會提前遞些消息,讓他有所準備。
如今這般滴水不漏,本身就是一種極危險的訊號。
他心頭警鈴大作,一路惴惴不安地行至禦書房。
剛一踏入那沉重的殿門,甚至來不及躬身——文景帝竟已劈手將一卷帛書擲在他腳下!
“撿起來。”
那聲音並不高,卻沉如寒鐵,壓得人心頭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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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慌忙俯身,拾起那卷帛書。
他抬起頭,正對上文景帝深淵般的目光。帝王端坐於禦座之上,麵上竟無一絲暴怒的痕跡,隻有一片山雨欲來的死寂。
“仔仔細細地看,”文景帝緩緩開口,字字如冰,“一字一句地給朕看清楚。”
禦座上的聲音並不高,卻壓得殿內空氣凝滯。明明隔著一整座大殿,那目光卻如有實質,死死扼住了蕭銘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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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戴共不仇此,天滔恨此!民子璣璿辜無名五十三我戮屠,狂病心喪,行惡掩為:累累債血,民子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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