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9 章 繼續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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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臉色愈發陰沉,如積雨之雲。
他萬萬不曾料到,宋江晚竟還埋藏著這樣一招後手。
他確實早已將密室徹底毀去,然而其中所置的家具器物,件件皆為貴重之物。
他不可能在東宮內放一把大火燒了,因此除了宋江晚的貼身衣物等私物被銷毀外,其餘如桌案之類的大件家具,他隻是命人悉數搬回了東宮庫房存放。
最初之時,他確實曾被宋江晚的溫言軟語所迷惑——對此,他也心知肚明。
他隻以為她縱然心思活絡、不甘順從,最終也隻能認命於被囚禁的事實。
何曾想到,她不僅無時無刻不在籌謀脫身,竟連脫身之後如何留下物證、反將一軍,都早已算計得清清楚楚。
端坐於龍椅上的文景帝早已將蕭銘的反應儘收眼底,目光中滿是失望。
宋江晚見蕭銘沉默不語,心中了然——她猜對了,那張桌子果然沒有被銷毀。
不枉她當初握著碎瓷片,辛辛苦苦熬了五個夜晚,一筆一畫刻下那些字跡。
宋江晚垂首道:“懇請陛下派人查驗。”
文景帝瞥了李公公一眼,對方當即會意,躬身退出殿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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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晚繼續回稟:“皇上明鑒,臣手中不止這兩項證據。還有其他人證。當日在會同館,曾有兩名殺手追殺一名試圖向外求援的護衛。
其中一名殺手當場斃命,另一名殺手與臣的護衛皆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後被寧王所救。
如今那殺手已然蘇醒,並將一切全盤托出——他正是太子的暗衛,而會同館謀殺縱火案,皆由太子指使。”
她微微抬眼:“此人此刻就在殿外候旨。”
文景帝沉聲道:“宣。”
兩名侍衛隨即押著一名囚犯入內。
宋江晚雙手呈上暗衛簽字畫押的證詞。
文景帝將供詞擲於蕭銘麵前,聲音冰冷:“繼續狡辯。朕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此時的蕭銘額角已沁出冷汗,哪裡還能再辯駁半分。
父皇今日之意分明不在對證,而是在問罪。
然而轉念之間,他忽然意識到:父皇僅將他與宋江晚傳至禦書房對質,這是不願將此事公開,這本身就是一種回護。
父皇分明是要保他!
也對,他是一國儲君,宋江晚是璿璣帝姬又如何?她又不繼位。
在父皇眼中,自己肯定比宋江晚重要。
更何況他又沒真正碰過宋江晚,雖說將她囚禁,但也一直好吃好喝供著。
宋江晚根本沒受什麼傷害。
他慌忙跪地,痛聲道:“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是一時糊塗……才會犯下此等大錯,求父皇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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