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1 章 朕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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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景帝目光先是轉向一旁的宋江晚,語氣稍緩:“昭華帝姬,你先退下吧。此事,朕自會給你們女皇一個交代。”
文景帝最重天家體麵,此等兄弟鬩牆的醜聞,自是不願讓宋江晚在場親眼目睹。
“是。”宋江晚聞言,不再多言,恭敬地福身一禮,悄然退出了大殿。
隨後,文景帝拂袖示意。侍立一旁的李公公立即會意,手捧那份由暗衛簽字畫押的證詞,走到蕭銘麵前,躬身遞上。
蕭銘飛快掃過證詞,瞳孔猛地一縮,隨即抬起頭,臉上寫滿了冤屈與驚憤。
他矢口否認:“父皇明鑒!此乃誣陷,是構陷!兒臣豈會做出暗殺皇兄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父皇,您定是受了奸人蒙蔽!”
文景帝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眼中最後一絲溫度隨之冷卻,聲音裡透著疲憊與徹底的失望:
“朕還不至於昏聵到真假不辨的地步。老八,朕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了?
你在朝堂做的那些事,水至清則無魚,隻要無傷大雅,朕向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莫非是朕的寬容,反倒助長了你的氣焰?
你當真以為,朕就如此好糊弄?”
蕭銘猶自抗辯:“父皇!兒臣沒有暗殺皇兄。父皇明鑒,兒臣對皇兄向來敬重!兒臣實無謀害皇兄的理由。”
“殿下何必故作糊塗?”蕭弈冷然譏誚,“無非是您與皇後娘娘安插在臣身邊的暗衛,窺見臣身體日漸好轉,自覺威脅到了儲位穩固。”
蕭銘厲聲喝道:“寧王!無憑無據,你休要血口噴人!”
蕭弈淡然反問:“那名被生擒的暗衛與畫押供詞,不正是鐵證?殿下這是要視而不見?”
“此乃你栽贓嫁禍,本宮絕不認罪!”言罷,蕭銘轉向文景帝,叩首懇求,“父皇明鑒,兒臣絕未行此殘害手足之事,懇請父皇重查此案!”
“夠了!”文景帝一聲怒喝。
他緩緩自龍椅上站起,一步步走向蕭銘。
最終,他在跪地的蕭銘麵前站定,目光如炬,逼視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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