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2 章 爭也爭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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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宸宮。
澹台明夜指節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撫上鳳翎的腹部，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中，此刻有微光閃爍，帶著一絲期待。
他低聲問道：“孩子……是我的嗎？”
鳳翎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漾開一片柔軟的漣漪。
然而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平靜的三個字：“不知道。”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像一陣寒風，瞬間吹滅了澹台明夜眸中剛剛燃起的光亮。
他垂下眼簾，沉默片刻，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聲說：“我盼著……是我的。”
他的另一隻手在袖中暗暗握緊，在心中無聲地補充：
如果是我的，無論前路如何，我會再堅持、堅持待在你身旁。
若不是……這個念頭剛起，便像一根尖刺紮進心房。
若不是……
翎兒，我受不了了。
每每見你與他人言笑晏晏，見你被他們簇擁在中央，我的心就痛得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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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明夜終究沒有將這些翻湧的心事訴諸於口。
他靜靜地望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無法言說的愛戀，有求而不得的委屈，還有一絲……怨。
他終究……摸不透鳳翎真正的心思。
他與鳳翎是少年夫妻。
可無人知曉，在成為她的正君之前，澹台明夜早已暗戀鳳翎許多年。
從他十四歲那年，在禦花園撞見那個身著明黃宮裝、指揮若定的小少女時，那顆心便不再屬於自己。
他曾在她必經之路假裝偶遇，隻為看一眼她的笑容。也曾因她隨口稱讚一句他的字，便在燈下臨摹至深夜。
那份年少的情愫，一直深藏心底……
他知道，鳳翎待每一位郎君都溫柔體貼，儘顯皇太女的雍容氣度。
可這份“一視同仁”的善待，於他而言，恰是最溫柔的淩遲。
他愛她，便見不得她對其他側君展露笑顏。
更不敢想她與他們共度春宵，做著他與她做過的親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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