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霜帶人也跟著出去,親自盯著這些人離開。
離風關上房門,上前請罪,“郡主,我們來遲了。”
“不遲,就憑他還不能把我怎麼樣?”南宮嫵擡了一下手,“既然你們都來了,就在這裡吃了再走。”
“是。”離風起身,看著刺客和他懷裡的孩子,“這一位是……?”
這個人難道真是幾個孩子的父親?
“他就是南宮洵要找的刺客。”南宮嫵跟他說實話。
“什麼?”離風麵色微變,手一下握住了劍柄。
“無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南宮嫵微微一笑,“你們都下去用膳吧!我想跟這位大俠好好地聊一聊。”
離風猶豫了一下,還是先退出去了。
等房門重新關上,南宮嫵才得以好好打量刺客,二十歲出頭,相貌平平,卻長著一雙極為漂亮的眼睛,感覺與他這張臉很不相配,有一種違和感。
“你身上有傷,孩子我來抱吧!”她把孩子抱過來。
“沒想到你竟然是長公主南宮瀾的女兒,汝寧郡主。”刺客眼中滿是詫異。
“我母親是大英雄,而我卻名聲狼藉,是不是給她丟臉了?”南宮嫵有些自嘲。
刺客笑了笑,“你人很好,隻是看人的眼光不怎麼好。”
“確實。”南宮嫵也笑了笑,“說說你的事情吧!你叫什麼名字?何方人氏、有多大了?為何去刺殺南宮洵?”
“我叫蕭凜,今年二十二歲,江湖人士,四海為家,我並沒有去刺殺南宮洵,而是搶了他一件寶物。”蕭凜道出自己的情況。
“搶了他一件寶物?”南宮嫵有些好奇,“能讓你冒險去搶的東西,想來價格不菲。”
“不過一些身外之物,隻是看不慣他的作風,想出手戲弄一下他罷了!”蕭凜聳了一下肩。
南宮嫵聽了卻是不信,誰會為了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把命差點都搭進去了?
但她沒再繼續這個問題,“蕭公子俠肝義膽,本郡主很是欣賞,可否願意留下為我效力?”
蕭凜一愣,“做你的侍衛?”
南宮嫵一聽,以為他是嫌棄了,畢竟侍衛也是被管束的,江湖人自由瀟灑慣了,自然不習慣處處被規矩。
“如果不願意就算了。”
蕭凜卻道:“不是不可以,但我這個人懶散慣了,喜歡到處遊歷,不喜歡在一個地方待得太久。”
“你隨時可以離開。”南宮嫵想到如今的處境,他能留下半年就很好。
“那行,反正我身上有傷,也要留下來休養一段時間,試一試能不能適應。”蕭凜答應留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南宮嫵總覺得他沒有說實話,接近南宮洵一定有什麼目的。
不然!南宮洵不會費那麼大的勁追捕他的。
但不管他是什麼人?與南宮洵有冤讎就行。
吃完飯後,南宮嫵沒再去別的店鋪巡查,帶著受傷的蕭凜回了王府。
“你的止血藥和麻沸散很管用,能不能多給我一些?”蕭凜好奇她的葯和治傷手法。
拿著針線,像縫衣服一樣把他的傷口縫合起來,還一點都不感覺到痛。
“可以。”南宮嫵給了他一瓶特效止血藥,一瓶麻藥,隻是低濃度麻醉劑,給他一小瓶無妨。
她吩咐離風給蕭凜安排,然後抱著女兒回了翡翠院。
“這是小小姐。”馮嬤嬤見繈褓中瘦瘦跟小拳頭般的嬰兒,心疼不已。
所幸三個孩子都活下來了。
“您好好歇著,老奴帶孩子下去餵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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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南宮嫵把女兒交給了她。
馮嬤嬤比她更會照顧孩子,同住在一個院子裡,也不怕出什麼事情。
一日過去,柳家和明家都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但南宮嫵知道,柳修和明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是在憋什麼大招。
“郡主,明日朝會,那兩家人可能會向陛下告狀。”離霜擔心。
“讓他們告去。”
南宮嫵正在看鏡子中自己臉上的疤痕,約有三寸長,得做醫美消除,想要恢復原來的樣子,有點小麻煩。
“郡主,那個柳月兒太可惡了,居然敢劃傷您的臉,屬下去一刀結果了她。”離霜道。
“現在就讓她去死,那多沒有意思啊!”南宮嫵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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