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編排成這樣,偏生還不好發作——
罰她?罰什麼?怎麼罰?
揭過去?那她以後變本加厲怎麼辦?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得寸進尺,從不手軟。
喬書儀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些,聲音軟得像浸了蜜:
“陛下,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要不……要不我現在就去給淑妃娘娘解釋,說陛下從未逼迫過我,我都是自願的。”
宗政珩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你要是這麼說,淑妃會更加覺得朕逼迫你。”
喬書儀低下頭,懊惱道:
“那……那怎麼辦?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將什麼都推到陛下身上。陛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可以挽回陛下的名聲,我都願意做。您別生氣了,好不好?”
宗政珩眉宇間浮起一絲煩躁。
“好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朕會處置好。”
說來說去,還是淑妃的錯。
今日她突然闖進來,絕非偶然,分明是早就盯上了他的行蹤。
姻緣寺那次,她便該起了疑心,隻是他沒想到,她如今膽子這麼大。
不僅揣測聖意,還敢打探他的行蹤。
宗政珩垂下眼,將那點不快壓了下去。
他將衣裳整理好,係緊腰帶,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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