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搖了搖頭，手指按住他的唇，阻止他喚人。
“現在不疼了，是試藥的時候疼。”
宗政珩鬆了口氣，沒有說話，隻望著她。
“我第一次試的藥是硫磺，服下之後，突然劇烈咳嗽，胸骨後頭像被人拿刀子剜，呼吸急促得喘不上氣。這與陛下的症狀不符，我便趕緊服了解藥，緩了好一陣，那疼才慢慢消下去。”
宗政珩的呼吸沉了幾分。
“第二次試的是硝石，服下去後，關節劇痛，手背上還起了紅斑。這也不是陛下的症狀。”
她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現在消了。”
宗政珩握住她的手，攥在掌心裡，沒有說話。
“第三次試的是金銀粉。症狀來得慢，和陛下的症狀南轅北轍，我便趕緊服了解藥，便不曾多麼難受。”
“最後試的是白礬。惡心，嘔吐，吐出來的東西裡帶著血絲，上腹部燒灼一樣的疼。這一次，和陛下的症狀一模一樣。”
宗政珩每聽她說一味藥，心便像被人捏緊了一寸。
四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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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了四味藥，才試出正確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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