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親得癢了,縮著脖子咯咯地笑。
柳暄。
這是她給孩子取的名字。
柳暄長得像宗政珩。
眉眼尤其像,又濃又長的眉,漆黑深邃的眼,小小年紀便已有了幾分清冷矜貴的氣度。
像他爹也好,一眼便能認出來,也不會惹人懷疑。
再過不久,那個人就要來了。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孩子,又擡頭望向院子中央那棵流蘇樹。
這棵樹,是她特意讓人把原先的槐樹移走,換了這棵流蘇樹來的。
兩年前,她坐在那人肩上,笑著說“不借青雲梯,但借流蘇共白頭”。
那人回她“既許流蘇共白頭,便許此生共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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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流蘇花開了兩年了,她等著的人,也快來了。
“暄暄,錦衣玉食的日子,娘過過。這兩年,世道艱難,娘也看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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