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交易談判
陳燁聽到這話，氣笑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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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格雷厄姆，表情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嫌棄：「你別喜歡我了。我不喜歡你。
我喜歡女人。
我不喜歡男人。
「」
格雷厄姆愣了一下，然後再次爆發出那種粗糲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拍著手，自光灼灼地盯著陳燁，極為熱切。
「哦？」格雷厄姆止住笑，點了點頭：「既然你喜歡女人——」
他隨手指向旁邊那群沒穿衣服的女人，指尖落在一個白人女人身上。
那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金髮，身材豐滿，被點到的一瞬間，身體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來，」格雷厄姆說道：「給我們這位客人服侍一下。」
那白人女人臉色發白，但不敢違抗。
她光著腳，踩在微涼的石板地上，快步走到陳燁麵前，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她低著頭，不敢看陳燁的眼睛，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褲帶。
陳燁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隻手還沒碰到他的褲腰，陳燁伸出手，手掌按在她的頭頂上，不重，但堅定地把她往後推了一下。
他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我還沒有饑渴到隨便讓陌生女人服侍的地步。」
那白人女人僵住了。
她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一眼格雷厄姆，又轉回來看了看陳燁，跪在地上，既不敢再伸手，也不敢退回去，整個人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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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厄姆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他眯了眯眼睛。
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那白人女人身邊，低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毫無預兆地，他抬起腳，一腳踹在那女人的肩膀上。
那女人整個人被踹飛出去，後背撞在旁邊的花壇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她蜷縮在地上，疼得眼淚瞬間湧出來，嘴唇哆嗦著，卻連哭都不敢放聲，隻能壓抑著從喉嚨裡擠出一陣陣破碎的抽噎。
格雷厄姆走過去，指著她大罵：「什麼廢物？
連我們的客人都不好好服侍！
我養你們乾什麼吃的？」
他說著又抬腳，對著那女人的肚子狠狠踹了幾下。
女人疼得蜷成一隻蝦米，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求您————」
格雷厄姆沒有停腳。
直到那女人翻著白眼，身體一軟，整個人昏死過去，他才停下來，啐了一口：「廢物「」
他轉頭，看向陳燁。
陳燁坐在椅子上，表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鬨劇。
他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沒有同情，沒有憤怒，沒有因為這個女人因為自己而遭受這樣的打罵而產生任何愧疚或不安。
格雷厄姆眯了眯眼睛。
他再度伸出手，指向了人群中另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黃皮膚，黑頭髮的亞洲女人，年紀不大，二十出頭，長著一張東方式的麵孔，五官溫婉，此刻卻因為恐懼而扭曲著。
她看到格雷厄姆指向自己，又看到了剛才那白人女人的慘狀，臉色刷地一下白得像紙，連連搖頭，嘴裡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著：「不————不————」
格雷厄姆隻是眼神一瞪，她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所有拒絕的聲音都卡在喉嚨裡，隻剩下無聲的顫抖。
她不敢再反抗，哆哆嗦嗦地快步走到陳燁麵前，學著剛才那白人女人的樣子，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她低著頭，渾身發抖，伸手要去解陳燁的褲帶。
陳燁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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