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嘴!」 看書就來,.超靠譜
徐鐸嚇得臉色都變了,猛地拍桌嗬斥道,
「小子安敢辱罵聖上!當今聖上乃是古今罕見的聖主,以一己之力再造華夏,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如此聖主,豈容你胡言汙衊!」
他一邊嗬斥朱雄,一邊朝著紫禁城的方向拱手,顯露出無比的恭敬和敬佩,可那神情中,卻有著怎麼也掩飾不去的慌亂,這就使得整張臉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
「是嗎?既然百姓安居樂業,那我為什麼過得這麼慘?」
朱雄不肯罷休,怒道,
「我是不是人?啊?」
「我是不是老百姓?啊?」
「天下太平,怎麼沒太平到我身上?啊?我為什麼還要討飯?我為什麼是黑戶?我為什麼生病了隻能賭自己命硬?我為什麼還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睡橋洞睡路邊的日子,啊?」
「操你姥姥的!回答我!!」
他猛地一喝,聽得徐鐸又是一個激靈!
瘋子!
這小子絕對是個瘋子!
不能讓他再說下去了,再說下去,自己的仕途都有可能受到影響啊!
混帳上官述,混帳趙凡!怎麼送上來這麼個瘋子!
「來……來啊!把這個狂徒的嘴給本府堵上,堵上!」
「不許再說了,不許他再說了!」
饒是徐鐸一向涵養極好,此刻也已然是氣急敗壞,恨不得親自上手,把朱雄的嘴縫起來!
「嗬嗬!」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朱雄目中露出不屑之色,雙手抱胸,任由兩個衙役製住了自己。
「你!你……」
徐鐸隻覺得一股子氣血上湧!
這小子說話,怎麼會如此的犀利,叫他都有點暈頭轉向了!
「府尊,勿要聽他胡攪蠻纏,還是回到案件本身吧。」
綠衣官員提醒道,
「此人雖然年輕,卻身犯命案,本就是狂悖之徒!此等狂悖之徒口出狂言,也是情理之中,府尊千萬不要被他影響了。」
聽到這一句,徐鐸方才如夢初醒,回過了神來。
「對,對……回到案件本身。」
他也是被朱雄那一段臭罵皇帝的話給嚇到了,才一時被牽了鼻子走。
現在冷靜下來,自然要重回正軌。
「方立,剛才那些話……不要記錄在案!」徐鐸看向綠袍官員,他是本次堂審的書吏,負責記錄案件流程。
「府尊放心,下官心中有數。」方立手持毛筆,點了點頭。
徐鐸深吸一口氣,將心情勉強平復了下來,而後看向朱雄。
啪!
「罪犯朱雄不要東拉西扯,老實交代你自己的問題!」
徐鐸猛地一拍驚堂木,嗬斥道,
「劉二彪三人,是否是你所殺!從實招來!」
「本府告訴你,若坦白罪行,還有轉圜的餘地,若是拒不配合,還想著胡言亂語矇混過關,本府定要叫你好看!」
朱雄白眼一翻。
「我沒有殺人!」
「你問一萬遍,我也是這句話!我都不認識這幾個人!」
坦白從寬?你當我傻?
我要是認罪,馬上狗頭鍘就落下來了!
就是死,也不能認罪,咬死了就是沒殺人不認識!這樣還有一線生機。
隻要金大忠他們不出賣自己,不把掩埋劉二彪幾人的土堆交代出來,那找不到屍體,就隻能算失蹤,他殺人的罪名就永遠缺乏關鍵證據,不能成立!
「混帳!還敢狡辯!大刑伺候!」
「府尊大人,下官已經查明法典,可以對他直接用刑!」
正此時,段宏手裡攥著一本《大明律》,一路小跑著走進了堂內,厲聲道,
「《大明律》載有明文,凡年七十以上、十五以下及廢疾,的確不合拷訊,但有一個重要前提,那就是罪名在流放罪以下的輕罪!殺人重案,乃是流罪以上的重罪,不論年齡殘疾,皆可動刑!」
「來啊!取殺威棒來,重重打他四十大棍,看他是招還是不招!」
此言一出,徐鐸不再有片刻猶豫,直接從桌案上籤筒中取出一支紅簽,往地上重重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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