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家裡搜出來多少錢?”侯亮平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興奮中帶著大功告成的亢奮。
陳海此刻哪有心情聽這個,語氣生硬地打斷:“猴子,丁義珍跑了。”
“什麼?!”侯亮平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焦躁,“陳海我們可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你可不能這麼往死裡坑我吧?我為了這個案子費了多少精力,今天就能收網,怎麼能出這樣的事呢?!”
陳海壓抑著煩躁:“我現在在公安指揮中心,今天就算是上天入地,也會把他抓起來!”
侯亮平急了,口不擇言:“你們那邊少點彙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
“亮平!”季昌明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拿過了陳海的手機,聲音嚴肅,“你這個猴子,口無遮攔!照你的意思,我這個漢東的檢察長,該早點退位讓賢,讓你們哥倆自己決定怎麼抓人,是不是?”
電話那頭,侯亮平顯然愣了一下,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季檢察長?您也在啊……我這不是著急嘛!我這邊案子這麼大,總不能在你們那掉鏈子吧?”
“著急就能不按程序來?著急就能私下通氣代替組織程序?”季昌明語氣嚴厲,“組織程序在你們那就是兒戲嗎”
侯亮平反駁:“我這不是事急從權嘛!”
“哪條法律給你的事急從權的權力?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一旦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亮平,你這次可把陳海害苦了!”
“陳海怎麼了?”侯亮平急忙問。
“無組織無紀律,擅自行動,部署失誤,導致目標失蹤。被領導當眾點名批評,可能要調離一線崗位。”季昌明沉聲道。
“領導?陳海的領導不就是您和高老師嗎?您和高老師說說,陳海也是心急辦案……”侯亮平還想大事化小。
季昌明打斷他:“這次批評陳海的,不是我,也不是育良書記。是新來的常務副省長,祁同偉同誌。當著好幾位常委的麵,一點情麵沒留。這事,怕是不好善了了。”
“祁同偉?”侯亮平的聲音充滿了驚愕,“他不是……”
他的話被肖鋼玉那邊突然提高的聲音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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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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