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 於是迎來長夏（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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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RNR逐漸出台了各項“幫扶民眾”活動，組織各部門進行得井井有條。
帝都南區新開了一家社區食堂，免費給獨居老人供餐。
東區搞了一個職業技能培訓班，報名的人排到了下個月。
北區那條臭了十幾年的河，RNR出錢清了淤泥，現在河邊有人釣魚了。
S1隊駐地裡，玫瑰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一個靠枕，正在刷論壇。
“你們看論壇了嗎？有人說RNR現在是‘帝都第一慈善組織’。”
她把屏幕轉過來給其他人看，語氣又好笑又驕傲：“‘慈善組織’，咱們以前想都不敢想。”
鯊魚靠在牆邊，兩手抱胸，“老大這招高，幫扶民眾、搞慈善、清清白白做人，口碑上去了，自製勢力自然也擴大了，以前咱們是灰色組織，現在是灰色但做好事的組織。”
“那不還是灰色。”深海翻了一頁書。
“灰色但做好事。”鯊魚認真重複一遍，“你懂不懂。”
深海沒抬頭，“我懂，你繼續說。”
夜梟從窗邊走過來，端著一杯檸檬水，“我聽說……老大最近在計劃搞什麼下鄉活動，組織成員去農村待一周，幫農戶乾活、搞義務維修什麼的。”
玫瑰的眼睛亮了，“下鄉？那是不是可以拍很多照片？”
“你關注的點能不能正常一點。”鯊魚吐槽。
“不能。”
周菀清坐在玫瑰旁邊，膝蓋上擱著筆記本電腦，敲字的手停了，“下鄉活動……我可以負責寫宣傳稿。”
“你上次寫的那個社區食堂的稿子，轉發量破萬了。”玫瑰湊過去看她，“老大說什麼了嗎？”
周菀清搖頭，“巫副手說不錯，楚先生沒說，但巫副手說‘老大看了沒說話，應該是滿意的意思’。”
“巫副手什麼時候變成老大的翻譯了。”鯊魚繼續吐槽。
“他一直都是。”深海說。
夜梟放下杯子，突然問：“有人知道老大現在在哪嗎？”
幾人同時安靜。
“今天周五。”周菀清提示。
玫瑰“哦”一聲，意味深長，“周五，老大周五下午一般不都在外麵嗎。”
“在外麵乾嘛？”鯊魚問。
玫瑰無語地看著他，沒說話。鯊魚沉默兩秒，忽然反應過來，“……當我沒問。”
……
帝都市中心，高檔餐廳。
二樓私人包間，窗外就是河。
楚欲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杯紅酒沒喝，晃了晃。
時戚坐在他對麵，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子卷到手肘。
楚欲麵前的平板屏幕上，巫炘雲的臉出現在畫麵裡，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老大，社區食堂上個月的運營報告發您郵箱了，培訓班的第二期報名人數比第一期多了百分之四十，下鄉活動的方案還在改，周五之前能定稿。”
楚欲點頭，“辛苦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巫炘雲掛斷，平板屏幕暗下去。
楚欲把平板推到一邊，拿起筷子。時戚已經把菜夾到他碗裡了，好幾塊糖醋排骨。
楚欲看了眼碗裡的排骨，又看向時戚，問：“你吃了嗎。”
“吃了。”
“吃了幾口。”
時戚沒說話，一看就是一直在等主人聽完彙報自己才動的筷。楚欲把好幾塊牛肉夾到他碗裡，“先吃飯。”
時戚低頭，把主人給自己夾的菜吃了，楚欲又給他夾好幾塊魚，還把刺給挑了。
旁邊的服務員進來添了一次水，看了一眼桌上，兩個人都在給對方夾菜，默默出去了。
楚欲放下筷子，問：“那幾個人最近怎麼樣？”
時戚抬頭，“您問的哪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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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藍溪他們四個。”
時戚想了想，說：“左藍溪上周沒砸碎盤子，開始幫忙備菜了，結果第一次嘗試就搞錯了，鯊魚罵了他三天。”
楚欲笑了聲，“他是廚房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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