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著字。一隻印著“老大”,一隻印著“隊長”。
杯底貼著一張便簽,字跡很工整:“恭喜兩位,杯子是日用百貨部的,不算貴重,但實用。祝你們以後每天都能一起喝水。——周菀清”
楚欲把兩隻杯子並排放在茶幾上,看了兩秒,“她是不是和玫瑰待久了。”
時戚點點頭,“可能。”
下一個盒子很大,方方正正的,包裝紙是深藍色。
拆開裡麵是一個保溫飯盒。三層,不鏽鋼的,看起來能裝不少東西。便簽貼在蓋子上,字跡很潦草。
“老大,這是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保溫飯盒,以後您和隊長出門執行任務也能吃上熱飯了。——鯊魚”
楚欲看著那張便簽,“鯊魚寫的?”
“他讓我幫他遞的。”時戚說,“他說他字不好看,但不好意思讓別人代寫。”
楚欲笑了笑,“其實還行。”
至少能看懂。但該說不愧是左藍溪的師父嗎?兩人的字……倒是有異曲同工之處。
把飯盒放到一邊,又拆了一個,細長的盒子,黑色包裝。打開裡麵是一把匕首。
盒子裡沒有便簽,隻有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麵寫著一個名字:夜梟。
楚欲把匕首舉起來看了看,刃口在光下閃了一下,“夜梟送的。”
時戚點頭,“嗯,是他的風格。”
楚欲把匕首放回盒子裡,“他是不是覺得我以後還要跟人打架?”
時戚搖頭,“我希望不要有任何不識好歹的人妄圖接近主人。”
之後兩人繼續拆盒子,白棲聞、單西文、深海、其他普通組織成員……全部拆完時已經擺滿了一整桌的禮物。
時戚坐在沙發上,把禮物都歸類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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