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子嬰握著秦王室正統名分,在關中故土本就人心所向。範增執掌趙聽瀾留下的十五萬大軍與上百門火炮,軍威浩蕩,銳不可當。】
【函穀關大門敞開,關中門戶徹底洞開,鹹陽近在眼前,再無半分阻隔。】
【萬事俱備,隻待收網。最後,秦軍終於對圍困在關內的韓信出手,毫無懸念,一人未漏,儘數被擒。】
天幕畫麵一轉,不再是雄關漫道、旌旗蔽日,而是落在函穀關內一間簡陋偏廳。
屋內陳設簡陋,一桌一椅一案,案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溫酒,酒菜尚溫,卻分毫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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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獨自一人坐在案前,一身戎裝未卸,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與茫然。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隻剩一副空殼僵在原地。
窗外,秦軍士卒往來穿梭。
實在想不通,一個月裡秦軍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卻始終圍而不攻、困而不打。
既不勸降,也不決戰,就那樣靜靜吊著,像貓捉老鼠一般,將他麾下兵馬的耐心、士氣與鬥誌一點點磨得乾乾淨淨。
韓信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其中關節。以秦軍的兵力與城防,若要動手,早在旬日之前便可將他這支孤軍徹底吞滅,根本不必拖延至今。
明明可以一刀了結,偏偏要溫水煮蛙,耗得人身心俱疲、瀕臨崩潰。
眼下,為何又等曙光快到了一舉拿下,TMD這不純純是故意搞人心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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