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攪動天下人心第一人

趙聽瀾此人手段莫測，心性難明。他既能用草人助你脫身，或許亦有辦法在鹹陽做些文章。”

“然其行事似無定規，全憑己心。能否出手以何等方式，實難預料。”

這話裡，既有對趙聽瀾能力的隱約期待，也有對其不可控性的深深警惕，更有一絲亂中取利的務實盤算。

這是一種奇特的關注。

恐懼他的人，忌憚他那深不見底的手段。

利用他的人，揣摩他那難以把握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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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他的人，則純粹期待一場更精彩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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