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查探過，石思靈的神魂遭受過重創，甚至一部分神魂都被割裂毀了，記憶已經丟失，想要恢複恐怕很難了。”
楚湘靈罵了一嘴：“佛門這些禿驢果然沒一個好東西，竟然能夠把當初的至尊之下第一人，硬生生禍害成傻子。”
穆南歌沉思一陣道：“石思靈已經丟失了記憶，卻還記得向你道歉，那就說明她的本能尚存，或許可以通過一些辦法，鍛煉她殺敵的本能。”
說到這，穆南歌略作停頓，看了顧修一眼：“她忘記了一切，卻唯獨記得向你道歉，你……應該不恨她了吧？”
顧修愣了愣，隨即搖頭。
恨嗎？
以前可能有些。
但現在……
石思靈失去記憶始終跟在自己後麵，甚至哪怕是本能都能察覺到的危險，卻依舊能為了自己義無反顧。
這種情況下，顧修沒法再恨什麼。
看明白顧修的心思，穆南歌點點頭：“既然不恨，那我或許有辦法喚起她的戰鬥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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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辦法？”顧修驚訝。
穆南歌瞥了他一眼，目光如刀子一般：“本尊既然能當幽冥女帝，自然不是隻會被人騙的團團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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