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
穆南歌一驚。
她雖然來三垣孽海不久，但也知道三垣人族生存的根基就是能夠驅散灰霧的聖芒，一旦聖芒之力消失，灰霧便會立刻覆蓋原本的人族城池。
這其中藏著腐蝕人心智的孽海之力，更會讓孽妖如履平地不受阻隔！
現在灰霧突然覆蓋到這個地方，說明三垣聖城的聖芒都被蘇枕月這個陣法聚集了過去。
“顧修，灰……”
話才剛起個頭，穆南歌又愣住了。
剛剛才重新覆蓋的灰霧，就在她說話的瞬間被重新驅散了，也就是說籠罩聖城的聖芒之力在消失了一瞬之後又恢複了。
顧修明顯早有預料，一點都不著急。
反而雙眼放光，神情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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