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忙活,歇著吧。”他目光順著堂屋四下掃了一圈,又往內院的方向望了望,才開口問道,“你們家前些日子救回來的那個姑娘,已經走了嗎?”
泰全連忙搖頭:“沒走呢。她身上的傷還沒大好,除了出來吃飯,大多時候都在屋裡躺著休息。有時候連飯都是丫頭端進去的。人也安安靜靜的,不愛說話,想來是之前受了驚嚇,還沒緩過來。”
泰豐微微皺眉,有些不信:“我給的那金瘡藥,是頂好的方子配的,療效最快,怎麼到現在還沒好利索?”
泰全有些為難地看向一旁的丫頭,無奈道:“具體好得怎麼樣,我也不清楚。我是個男子,總歸不方便去看人家姑娘的傷勢,一直都是丫頭在照看著。”
丫頭聞言,連忙上前,認真地用手比劃起來:“前兩日看著已經好多了,走路也穩當些了,可昨天她見我們要上山摘果子,就跟著一起去幫忙了,結果今天再看,腿又有些瘸了,走路一拐一拐的。”
泰豐一聽,當即歎了口氣,又無奈又有些惱:“你們這不是胡鬨嗎?一點休養的常識都沒有!這種傷口,十來天頂多也就長合了不滲血,皮肉根本還沒長結實,怎麼能由著她上山亂跑?這麼一折騰,傷口十有八九是二次裂開了。這天又熱,一旦裂開再發炎化膿,可就麻煩大了!”
泰全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連忙訕訕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責:“唉,都怪我,是我考慮不周。我瞧著她自打醒過來,就總一個人悶在屋裡,安安靜靜的,也不怎麼說話,再這麼憋下去,性子怕是要更孤僻了。我就想著讓她上山走走,透透氣,散散心,說不定能開朗些。她方才吃過早飯,說是有些乏,便回屋歇著去了。要不……我這就去叫她出來,讓您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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