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壬疼得渾身抽搐,麵目猙獰,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用那隻沒沾血的手,顫抖著、惡狠狠地指向霓玥,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與殺意。
領頭的衙役見狀,頓時怒從心起,轉頭對著霓玥厲聲嘶吼,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變調:“好大膽子!竟敢公然傷害朝廷命官!來人啊,把那個女人給我拿下!就地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話音未落,霓玥身形已動。
她足尖一點,如鬼魅般掠出,避開撲來的兩名衙役,反手扣住一人手腕,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衙役慘叫著倒飛出去,兵器脫手。另一人揮刀劈來,霓玥側身躲過,手肘狠狠撞在他心口,那人悶哼一聲,直挺挺倒地。
她動作快得隻剩殘影,每一招都精準狠辣,專挑關節要害。衙役們蜂擁而上,刀光劍影中,霓玥卻遊刃有餘,時而旋身避開刀鋒,時而借力打力,將衝來的人一個個撂倒。
動手之餘,始終將夜雅雅護在身後,哪怕應對數人圍攻,也不忘用衣袖將小姑娘往安全處帶,指尖輕彈,便打落幾支射向夜雅雅的冷箭。夜雅雅嚇得縮在她身後,卻見她身姿輕盈,如風中青竹,刀砍不到,劍刺不著,心中又怕又敬。
木童站在一旁,看似抱臂旁觀,實則暗中出手。他指尖微彈,幾枚細小石子無聲飛出,精準打在衙役膝彎、手腕,讓他們動作一滯,恰好落入霓玥攻勢。他做得極為隱蔽,無人察覺,隻當是衙役們自己腳步虛浮。
夜昭賢負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緊緊追著霓玥。他一身文士裝扮,手無寸鐵,仿佛真的不會武功,隻靜靜看著場中廝殺,眼神裡卻滿是欣賞。霓玥每一個轉身、每一次出掌,都利落乾淨,力道與巧勁兼具,看得他眼底微光閃爍。
不過片刻,十幾名衙和數名士兵已倒了一地,哀嚎不止,酒樓已經一片狼藉。客人嚇的四散而逃。
霓玥趁眾人慌亂,身形驟然突進,如離弦之箭直撲白壬。白壬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想逃,卻被霓玥一把扣住後頸,刀鋒貼著他脖頸,寒氣逼人。
“都別動!”霓玥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誰敢上前一步,我便割了他的喉嚨!”
剩士兵頓時僵在原地,看著白壬被製,刀架頸間,鮮血還在從他鼻子往下淌,哪裡敢輕舉妄動,隻能舉著兵器,滿臉驚恐地望著霓玥。
木童適時上前,將夜雅雅拉到自己身邊護住,對著衙役們冷哼一聲:“還不退下?真要看著你們大人血濺當場?”
夜昭賢緩步走近,目光落在霓玥持刀的手上,笑意更深,語氣卻故作擔憂:“玥姑娘真是好身手,不過……挾持朝廷命官,可不是小事。”
“這種狗官死有餘辜”木童很是佩服霓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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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玥沒說話,隻收緊了扣著白壬的手,刀鋒又近了幾分。
白壬嚇得渾身發抖,連疼都顧不上,顫聲道:“別……別動手!都退下!快退下!”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劍拔弩張之際,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沉重而急促,打破了屋內的死寂。二十餘名身著玄色勁裝、腰佩利刃的暗衛如鬼魅般魚貫而入,動作迅捷利落,瞬間便將屋內眾人團團圍住,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氣氛驟然降至冰點,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飛雲一身銀甲覆身,外罩玄色披風,腰間佩劍寒光凜冽,全副武裝,帶著鬼麵具緩步踏入屋內,步伐沉穩,周身散發著懾人的威壓,目光掃過混亂的場麵,特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不耐與威嚴開口:“都在這裡乾什麼?鬨哄哄的成何體統!”
白壬一見飛雲現身,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瞬間湧上狂喜與委屈,連忙掙紮著上前,聲音帶著哭腔:“飛統領!您可算來了!快救下官啊!下官險些就遭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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