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給她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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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了什麼？” 向晚的聲音有些發顫。
趙冉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探究：“他說，給你一個選擇。如果你願意跳，這裡隨時歡迎。如果你不願意，或者隻想做個全職媽媽，他也尊重。但他覺得……”
趙冉頓了頓，似乎在回憶周坤泰的原話，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但他覺得，你應該是想要站在舞台上的。”
這句話，精準地戳到了向晚心底。
她一直以為，周坤泰給她的，隻有囚禁、控製和扭曲的共生。
他給她房子，給她信托基金，那是用金錢構築的牢籠，是買斷她自由的代價。
可現在，他不僅記得她跳過舞，他還記得……那才是她自己。
他明明可以輕易折斷她的翅膀，將她永遠禁錮在那個華麗的牢籠裡，做一個隻屬於他的、安靜的周太太。
可他卻親手把牢籠的鑰匙還給了她，甚至……為她鋪平了回歸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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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愛嗎？
還是他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集合體。
回到淺水灣的公寓，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周坤泰那股特有的氣息。
向晚將熟睡的慕安安置好後，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麵。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著自己脖頸上那圈早已不在的禁錮。那裡沒有留下任何勒痕，卻仿佛被永久烙上了一個名為“周坤泰”的標簽。
手機在茶幾上震動了一下。是視頻通話的請求。
向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沙發旁，按下了接聽鍵。
屏幕裡出現的，是周坤泰那張棱角分明、帶著長途飛行後些許疲憊，卻依舊冷峻逼人的臉。
背景似乎是機場的貴賓休息室，光線有些暗，卻足以看清他深邃眼眸裡那不容置疑的專注。
“坤泰。” 向晚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 周坤泰應了一聲，目光透過屏幕，在她臉上仔細巡視，似乎在確認她此刻的狀態，“都安頓好了？”
“嗯。慕安睡了。” 向晚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的邊框，“我今天……去了舞蹈團。”
周坤泰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平日的深沉：“趙冉說你底子還在。既然想跳，就去跳吧。”
向晚的心猛地一沉，又猛地懸起。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男人平靜無波的臉，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整整一下午的問題：
“為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異常堅定：“為什麼……你同意我去跳舞？你明明……明明不喜歡我拋頭露麵，我已經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結果一輩子了，你卻又……”
卻又給了我自由。
周坤泰沉默了幾秒。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深深地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著向晚無法完全讀懂的複雜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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