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番外：往事今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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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李明遠和蘇雯在家吃晚餐。
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屋內燈光溫暖，菜肴精致，氣氛本應溫馨。
但蘇雯顯然有些心不在焉，用叉子無意識地撥弄著盤子裡的食物。
李明遠看在眼裡，放下酒杯：“還在想你那位老同學的事？”
蘇雯回過神，歎了口氣：“也不是……就是覺得，這個世界真挺奇妙的。當年我們宿舍幾個人，論專業，向晚條件最好，也最拚，我們都覺得她將來一定能進頂尖舞團，成為舞蹈家。結果呢，她卻沒進舞團。直接跳出了我們熟悉的軌道，飛到了一個我們想都想不到的高度。”
“高度？” 李明遠挑眉，“你是說物質上的高度，還是……”
“都有吧。” 蘇雯靠進椅背，眼神有些迷茫，“物質上自然不用說。但那天看她那個狀態……怎麼說呢，被保護得太好了，好到……幾乎有些不真實。”
李明遠沉默了一下，緩緩道：“你看到的並不一定是你以為的。你覺得什麼場景，你的老同學能遇到周坤泰這種男人？”
蘇雯心頭一跳，想起那天周坤泰冰冷的目光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姿態。確實，那種絕對的占有，絕不可能始於溫情脈脈的追求。
“你是說……” 蘇雯壓低聲音，“向晚當時失蹤，可能跟這位周先生有關？”
“我沒這麼說。” 李明遠立刻否認，神色嚴肅，“雯雯，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也最好不要知道。有些人的過去，是禁區。”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和些：“我知道你是關心老同學。但關心也要有分寸。她現在既然選擇了這樣的生活，並且看起來……至少表麵上是接受的、適應的，那我們就應該尊重她的選擇，把她當成‘周太太’來交往，而不是一直試圖找回當年那個‘向晚’。”
蘇雯張了張嘴，想反駁說那不一定是“選擇”，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是啊，是“選擇”還是“被迫”，外人又如何得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蘇雯最終點了點頭，有些釋然，又有些悵然，“是我鑽牛角尖了。人都是會變的，際遇不同，活法自然不同。她過得好，我們就替她高興。其他的……不是我們該置喙的。”
“這就對了。” 李明遠拿起酒瓶，給兩人的杯子都添上一點，“來，為我們各自的人生，也為老同學的重逢和幸福，乾一杯。”
“叮”的一聲輕響，水晶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酒液入喉，微澀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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