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我的視角：周坤泰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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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走了她。
從上車到現在，她沒發出一點聲音。
忠誠？
這個詞又一次滑過我的思緒，帶著冰冷的嘲諷。
她大概以為，說出這兩個字，交付出所謂的“忠誠”，就能換取一線生機，或者至少是一個不那麼糟糕的結局。
天真得可笑。在金三角，在周坤泰的世界裡，忠誠從來不是靠誓言獲取的。
它需要用疼痛來澆灌，用恐懼來鞏固，用絕對的控製來維係。
它是需要被反複敲打的烙印，直到刻進骨血，變成本能。
我很好奇，這個小東西，能承受多少“敲打”？
這個念頭，短暫地刺穿了我長久以來的漠然。
生活太順遂，太一成不變了。
財富、權力、地盤、對手的臣服或敗亡……這些曾經讓我血脈賁張的目標，如今都已變得稀鬆平常。
我需要一點“變數”，一點能讓我重新感受到掌控和塑造樂趣的東西。
而她，這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似乎恰好是這樣一個不錯的實驗品。
車子駛入莊園，穿過外圍森嚴的戒備，最終停在那座堡壘般的主樓前。
阿讚拉開車門，冷冽的夜風灌了進來。
我沒動，隻是淡淡吩咐：“帶她去準備好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也不準任何人打擾。”
“是，先生。”阿讚應下，轉向那個幾乎縮成一團的身影，聲音平板無波，“向小姐，請下車。”
她似乎花了點時間才反應過來“向小姐”是在叫她，僵硬地動了動，裹緊身上的薄毯，動作遲緩地挪下車。
夜風吹起她單薄裙擺和淩亂的黑發，她踩在大理石地麵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周圍巍峨的建築和沉默肅立的守衛，像一隻誤入凶獸巢穴的幼鹿，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充滿驚惶。
阿讚領著她走向主樓側翼一條較為隱蔽的通道。我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門後。那背影依舊單薄，但剛才下車時，我看到，她的脊背挺得筆直。
很好。
保持那點可憐的倔強吧。
這樣，當我親手將它打碎，或者……按照我的意願重新塑造時，過程才會更有趣。
我沒有立刻回主臥。而是去了書房。
那裡有我需要處理的文件，來自歐洲中間人的加密通訊，以及坤薩將軍那邊關於礦產合作的新一輪試探。
這才是我的正事。
至於那個剛被關進籠子的小東西，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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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幾份緊急文件，我掐滅雪茄。該去看看我的小寵物了。
……
我也不知道我對她是什麼時候態度轉變的。
懲罰鞭子是我親自選的。
上好的小牛皮，很趁手，會發出清脆的響聲，但是不至於撕裂皮膚。
地下室裡光線昏暗，隻有頭頂一盞孤燈投下慘白的光圈，恰好籠罩在她身上。
她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冰冷的地上，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衣。
懲罰的最後，她終於對上了我的視線。
眼神裡沒有光亮。
就是這一眼。
讓我心底那點莫名的煩躁和挫敗感，驟然放大。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鞭子，第一次，對我而言清晰無比的懲罰，沒有帶來預期的掌控感和滿足，反而留下了一種陌生的、令人不快的空洞感。
之後，她果然乖了。或者說，是徹底安靜了。
我開始感到一種新的、更加隱秘的焦躁。
這不對勁。這和我想要的所有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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