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帚就要護嫂嫂,卻不想被母親攔住。
她當時都急哭了,母親卻說兩人有事要說,兄長不會打人。
謝溫緒不信,後來一連七日她都沒見過嫂嫂,母親也不許她去兄長的院子。
那幾日,兄長到時每日都一連饜足、神清氣爽的去上朝。
謝溫緒偷跑去找嫂嫂了,可每次去嫂嫂不是在沐浴,就是在睡覺。
她年紀小不懂時,還以為嫂嫂是被罰跪或者是罰站。
如今想來……
謝溫緒覺得自己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走神一瞬,隻見司徒鈺臉色更難看了,那雙眼死盯著虎頭哥扶著安心的手,那眼神恨不得活剮了虎頭哥。
「你要說的話我都明白了,我回去後會好好考慮的……你可以先走了。」
謝溫緒出聲打斷他的思緒,擔心他錯了主意。
雖現在司徒鈺跟之前她兄長的行事作風有點出入,可若是站在旁人的視角,或許兄長在別人看來也是這般蠻橫無理的。
「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這樣?」
太過熟悉的語句,安心臉色更蒼白了。
虎頭哥則是一臉懵逼:「我怎麼了?你一個外人還好意思管我們謝家的事?」
「你們什麼時候成我們了。」司徒鈺氣似都有些喘不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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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