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巨大的直升機螺旋槳聲由遠及近。
海都特安局的人拿著大喇叭喊道:「下麵的黑色公務車,我是海都特安局,請你立即停車,立即停車!」
坐在車裡的葉瀟與蔣陸對視一眼,笑著道:「海都程,不愧是土皇帝。
竟然連海都特安局都指揮的動。」
蔣陸的臉色不好看,有種深以為恥的感覺。
「葉道長,海都特安局怕是已經姓程了...」
接著冷笑一聲,「這一幕真想讓那些大人物看看,看他們是否還做得了主!」
葉瀟擺擺手,「你怎知那些大人物不知道?」
蔣陸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是啊,九大在特安局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
程家如此,上麵真的不知道?
「哈哈...不管你們是誰,得罪了我程家別想走出海都。」
沒了之前的惶恐,程淮慶重新回過神來,戲謔的看著坐在前麵的兩人。
「啪~」
小李又是一巴掌打過去,「誰讓你說話了,瑪德,還治不了你?」
程淮慶吃痛的捂著頭,惡狠狠的盯著小李,「你...」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等自己下了車一定要弄死這些人。
「葉道長...怎麼辦?」
蔣陸小心的看了眼葉瀟。
「怎麼辦?現在你還有退路嗎?」
葉瀟嘴角微微勾起。
那意思很明確,是你蔣陸該交投名狀的時候了。
蔣陸咬了咬牙,利落的打開車窗,摸出一道黃符,「南方火德,赤焰飛空,焚邪滅穢,萬鬼無蹤。急急如律令!」
黃符化作一道火鈴直接朝著天上的直升機衝去...
葉瀟眯了眯眼,「流金火鈴符?」
流金火鈴符是道家正統火屬性符籙,此符威力大,消耗少,上清、神霄、清微等諸派皆擅長。
直升機上海都特安局人一看,趕緊讓駕駛員提升高度,險險的躲了過去。
但再也不敢繼續追趕,沿著原路返回。
商務車裡的蔣陸也鬆了口氣,他也隻是想逼退,不想殺人。
不管怎樣,對麵畢竟還套著特安局的皮。
若是真殺了,自己也要吃瓜落。
葉瀟知道其心中所想,也沒在意。
反正有這一出兒,蔣陸就徹底脫不了乾係。
程淮慶張了張嘴,看著直升機匆匆地來,匆匆地去,頓時有些無語。
「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
葉瀟回頭看了程淮慶一眼,笑道。
程淮慶耷拉著腦袋,「你是誰?想乾什麼?怎樣才會放過我?」
「我叫葉瀟!」
聽到這句話,程淮慶猛然抬起頭,「你就是雷梟?殺死我堂弟的雷梟?」
程淮安的死,他當然知道。
葉瀟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
說實話,對於程淮安的死,說不上多傷心,內心反而有些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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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程淮安在九叔那裡得寵,導致其他兄弟得到的扶持很少。
「至於我想乾什麼?
嗬...你們先出手噁心我,反而問我乾什麼?」
葉瀟漠然看著程淮慶。
程淮慶一怔,想起大哥的怪異,與塵家的失聯,猜測道:「塵...塵家對你動手了?」
葉瀟沒說話。
程淮慶咬牙切齒道:「瑪德,好個程淮濱。狗日的...」
「好了,我不想聽這些。
說說吧,你們程家為什麼要造畜?」
葉瀟有些不耐煩,程家內鬥這種狗屁倒灶的事兒,他可不想聽。
程淮慶抿了抿嘴,如同塵家各位一樣,一言不發。
葉瀟、蔣陸詫異的對視一眼,「不會吧!」
程家這麼喪心病狂,連自家子侄也下了禁製?
「靠邊停車!」
「嗤~」
急速的剎車聲在高架橋上響起,直引來後車的大罵。
但葉瀟、蔣陸都沒空理會,而是死死盯著程淮慶。
「青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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