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轉身走上祭天台，將卷宗呈給嬴徹。
“陛下，那北蠻瘋婆娘在戰書上大放厥詞。”
李斯咬著牙，眼中殺機四溢。
“她說，大淵國內亂作一團，陛下已經是孤家寡人。”
“她要踏平京城，把您生擒回王庭……”
“讓您去給她當倒插門的麵首。”
嬴徹接過卷宗，看著上麵那狂妄到極點的北蠻文字。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摔東西。
隻是擡起手，輕輕撣去了黑龍戰甲上的一層灰土。
他轉過頭，看向北方天際線盡頭的陰霾。
嘴角一點點咧開，露出了一個殘忍到讓人骨頭髮酸的笑容。
“趁虛而入？活捉朕？”
嬴徹將那份卷宗隨手一團，扔進了旁邊的青銅火鼎裡。
羊皮在烈火中瞬間捲曲、燒成了灰燼。
“這蠢女人的腦子，怕不是全長在胸口上了。”
他拔出嵌在青石闆裡的天子劍，大步走下祭天台。
步履從容，透著一股不講理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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