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錢,返程就當白送,合計六貫,不多分文。
如何?”
戴宗問明價錢,回武鬆身邊,低聲稟道:“主人,這夥艄公可疑。
其一,官渡儘壞,正是私船攬客良機,這船本該泊在渡口附近,卻反倒藏在下遊僻靜處;
其二,此刻江麵無船,正是坐地起價的時候,他卻隻收一貫一趟,價錢過低,分明是誘我等登船。
小人久聞這揭陽鎮一帶水匪橫行,恐是圈套!”
武鬆聽罷,不由暗讚戴宗心思縝密,深看他一眼。
戴宗見主人默然不語,隻當是不信自己判斷,一時心急,正要再分說。
武鬆拍拍戴宗肩膀,令他喚來石寶、方傑、方天定,低聲叮囑幾句,分派妥當。
戴宗複至江邊,對艄公道:“俺家主人趕路心切,隻要你船撐得穩、行得快,莫說六貫,便是六十貫賞錢也舍得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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