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襲如雪般的素雅白裙,青絲如瀑,容顏絕美得令人窒息。
躲在人群後方的秦長生一眼便認出她就是清靈仙子。
那熟悉的神態,那骨子裡透出的妖帝威壓,除了那個和他一起從南域跨海而來的女帝,還能是誰?
秦長生雙眼微眯,暗中運轉天道詞條掃了過去。
“元嬰四重!”
秦長生一眼就認出了清靈仙子的修為。
他心中不由得暗自驚歎,妖族女帝果然名不虛傳,這天賦簡直堪稱恐怖。
來到東海修仙不過短短數十年,她竟然已經突破到了元嬰四重的境界!
若是再加上妖族強悍的肉身和那些詭異霸道的妖帝秘法,她的真實戰力,恐怕連普通的元嬰五重都要退避三舍!
就在秦長生暗自盤算之際,站在最前方的劉東來卻開口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清靈仙子,見對方雖然容貌絕世,但氣息卻內斂不顯,似乎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再加上他潛意識裡對女修的輕視,以及背後站著雷老祖的底氣,劉東來頓時覺得血河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劉東來哈哈一笑,指著陣法外的血河,大聲嘲諷開口道:“血河師弟,原本以為你找到了什麼高手?”
他頓了頓,眼神輕蔑地瞥了清靈仙子一眼,語氣中滿是譏諷:“居然找一個女子來幫忙!”
“我看你是在魔窟裡待久了,連腦子都壞掉了!怎麼,難道你指望靠著這女人的姿色,來破我藥王穀的護宗大陣不成?哈哈哈!”
劉東來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雷老祖等人也跟著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哄笑聲。
麵對劉東來的肆意嘲諷,那絕美的清靈仙子麵容依舊冷若冰霜,連看都沒看劉東來一眼,仿佛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
而一旁的血河也是嗬嗬一笑,那笑聲中透著無儘的陰冷與怨毒,似乎對劉東來的嘲諷不以為意。
他直接開口道:“師兄,當年你搶奪我的穀主之位,今日還是乖乖的將這穀主之位讓出來!”
“搶奪?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劉東來聽到血河的話頓時大笑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義正辭嚴地指著血河:“當年師傅就是看你心術不正,才將穀主之位傳給我!”
“你生性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若是將藥王穀交到你手裡,百年基業早就毀於一旦了!今日你這魔頭竟還有臉回來大言不慚!”
劉東來厲聲喝罵,試圖在眾人麵前占據道義的製高點。
“閉嘴!老東西早就瞎了眼!”
聽到劉東來提起當年的事,血河大喝一聲讓劉東來不要廢話。
他眼中血光大盛,周身魔氣翻滾如沸,咬牙切齒地指著劉東來道:“少在這裡假惺惺的!修仙界強者為尊,既然你我不服,那就直接按藥王穀的規矩比試!既決勝負,也決生死!你敢不敢接?!”
藥王穀自古便有規矩,若同門之間對穀主之位有異議,可開啟奪位鬥法。
劉東來直接應了下來。
在他看來,自己這邊不僅人多勢眾,更有元嬰四重的雷老祖坐鎮。
反觀血河那邊,除了血河本人是個元嬰四重外,就隻剩下那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女修,以及十幾個烏合之眾。優勢完全在自己這邊,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既然你急著找死,師兄今日便成全你!”
劉東來冷哼一聲,他的手輕輕一揮,護山大陣直接消失。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靈氣波動,那層保護了藥王穀數日的半透明光罩瞬間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毫無阻礙的山門前,瞬間化作了殘酷的鬥法場。
看到這一幕,躲在人群最後方的秦長生微微搖了搖頭。
這劉東來絕對是被血河給氣昏了頭。
明明可以縮在護山大陣之內,等血河等人因為攻擊大陣靈力不足,而給予反擊。
可卻被血河輕輕的一激,就放棄了大陣防守。
下一瞬間雙方各派出一人開始比試了起來。
魔修陣營中,一名身材魁梧、手持一柄白骨巨錘的金丹巔峰魔修獰笑著躍入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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