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吳悠,王爺的檔案裡當然有這個名字,並且王爺的情報網裡這個人占有一席之地,吳悠乃是天蕩湖邊的魚托嶺人,世代以水上走寇為生,無憂幫前身叫做“順天幫”,傳承到吳悠身上,為了彰顯自己的能耐,改為無憂幫。吳悠雖然出生在水岸,但是從小便被送入武道宗門修煉,修煉二十年,進入金身境,成為宗師,後學成回家繼承祖業,沒用兩三年便名震大湖方圓數千裡,並且收編了不少小股水匪,在天蕩湖可謂一家獨大。大燕國,蕭丞相網絡遍及五洲,當然不能放棄天蕩湖這個富饒的水鄉,朝廷數次以剿匪的名義清繳天蕩湖,不過數次隻是殺一些人立一些威,就草草而終,這當然是丞相的手段,吳悠也是被蕭丞相折磨的沒了脾氣,不得不投靠蕭家,這不幾十年來,無憂幫已經成了蕭家的奴才,錢匣子和糧倉。
王爺路過天蕩湖,當然對這一路的情況了如指掌,而且,前方也不是沒有探路的,明麵上的這一路王爺是最大的誘餌,其實前麵有很多隱患已經被排除,王爺遇到的,不過是剩下的,或者說暗探沒有辦法發現的。
吳悠恐懼於王爺的氣場,一時之間隻記得自己是個真正的漁夫,劃槳格外賣力,王爺道:“想沒想過造反,脫離蕭家?”劃船的吳悠歎氣:“不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湖泊對麵,四大護衛已經先一步來到對岸,對岸,幾艘駁船被做成了堡壘,以泥沙為牆,有一支軍隊正在嚴陣以待,說是嚴陣以待,其實比較鬆散,因為,他們並沒有那種嚴陣以待的麵貌,王爺要過湖,兩處渡口都已經被嚴防死守,不過,他們很放鬆,都不確定王爺要從哪裡過湖,而且南岸已經堅壁清野,王爺想要過湖,得先找到船才行,而且,對麵根本沒有發出什麼信號,這說明王爺根本沒有走這條路。士兵們三五成群,有的還拿出酒,坐在堡壘裡邊,猜拳行令。高空中,突然有淩厲的氣浪排山倒海,一陣攻擊,那些早已喪失警惕之心的軍人們被劍氣之刃斬斷不少,其餘人在驚慌失措中,趕忙拿起武器試圖反擊,不過,對麵的人來的太突然,再加上高來高走,大湖煙霧飄渺,視線受限,一時居然察覺不到敵人在何處。稀裡糊塗中,駁船堡壘內的人已經死傷無數,早就在濕漉漉的堡壘中待夠了的士兵,開始四處逃散。
但是也有頭腦清晰和反應極快的人,一艘靠在駁船邊的戰船,上邊出現了無數人,有將軍看向天空,察覺到了那些劍氣源頭所在,一揮手,十幾個也會飛的宗師持劍飛天,對著氣息波動的地方一陣猛揮,大湖霧氣因此四散,那四個人居然不對大船攻擊,而是專門對付堡壘內的弓箭手,落到駁船的堡壘內,肅清沒有來得及跑的餘孽。
王爺站在船頭,拍了拍無憂的肩膀,吳悠叛變的速度簡直令人驚訝,吳悠持漿,一飛衝天,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空行二三十裡,不過片刻,來到大船上方,手中船槳從空中劈下,八境大武夫的氣勢加持到船槳上,如同空墜流星,砸在大船的船頭,手中船槳碎裂,大船的船頭也被砸掉三丈,大船因此極度傾斜,吳悠從空中化成一顆隕石一樣,直直的從天而降,砸落在大船內,大船爆響,船上的人被震得已經完全不能掌控大船的平衡,因此傾覆,人如魚鱉,在水中掙紮。
王爺還在船頭,失去舵手的小船速度更快而且更加平穩,王爺左右看著那些基本上齊頭並進的小船,那些小船並無異樣,無論是本分的漁民,還是水匪,此刻都在老老實實的劃船,對岸還遠,不過已經看見對岸的電光閃爍,如同閃電那樣將在對岸的空中如無數閃光之蛇在空中來回穿梭,平靜的湖水開始波瀾起伏。王爺突然飛身上馬,馬身下,王爺的罡氣澎湃而出,凝結成一道金色的小船,金色的小船騰空,在一排小船前如同金色的指路明燈,向對岸不急不緩的行使。水麵上的小船們,在人們的驚呼中,更加快速平穩的劃行。今天看到了有仙人乘馬飛行,颯踏如流星,就連大湖的霧氣都開始四散而逃,大湖開始空明澄澈,對岸越近,光明越盛。王爺空中騎白馬,飄落對岸,那盞更加光輝燦爛的指路明燈此時如燈塔,等待著其餘人的到來。
吳悠早已經上岸,對於此刻的王爺,他隻有頂禮膜拜,老老實實的跪在王爺麵前,王爺破例給了他一枚玉牌,那是王爺的令牌,是認可吳悠是自己人的象征。王爺道:“你留在北岸,若有一天,手持同樣令牌的人需要你的幫助,請你幫助,然後護送手持令牌的人去他們要去的地方!”
吳悠結結實實的給王爺磕了幾個頭,這個橫行天蕩湖數十載的水寇之首,此時真心實意的投靠了王爺,他不知道別的事情,隻知道,他已經背叛了丞相,他就得重新找靠山,顯然,王爺才是更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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