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河笑容玩味,盯著被當犯人一樣捆住雙手的張文華。
張文華原本見情況對他不利,撒腳丫子就開溜,結果被抬頭香黑龍找到了。
李大牛和民兵隊程建軍幾個人,在獵犬的尋蹤下,把他抓了回來。
冤家路窄,
一看到張文華,李俊河就忍不住揶揄他。
張文華這小子,兩個小時前,在公社大門口可是說了要他李俊河好看。
現在一個淪為階下囚,一個掌握生殺大權,究竟是誰讓誰好看?
張文華陰沉著臉,對於李俊河的譏諷,一言不發。
哼,我張文華隻是今天運氣不好,被你小子抓住了,要殺要剮,隨便你!
「嘖嘖,你小子還不服?骨頭挺硬是吧!」李大兵瞧出來了張文華在甩臉子,上去就是一巴掌,朝他大腿狠狠一踢。
張文華吃這一腳,一個身子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程建軍鄭凱旋倆人見狀,直接上前,一人壓著張文華肩膀。
「張文華,跪下!」
這程建軍鄭凱旋,張文華的兩個好兄弟好同學,絲毫沒給張文華留麵子。
笑話,他倆乾嗎?
先不說他倆老大民兵隊大隊長李大兵在一旁盯著,
就是李俊河那一對彪悍的爹媽,他倆也挺不住。
現在和張文華劃清界限,就是提交「投名狀」,多表現表現,好在李俊河麵前爭取個好印象。
人李家在這草甸子屯是村霸,那是有地位有權利,還有人脈的,他和鄭凱旋倆一外地的,可惹不起。
鄭凱旋腦瓜子沒程建軍聰明,但有眼力見,會看形勢,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往死裡整張文華,準沒錯。
什麼同學不同學的,自己在這寧古塔活得滋潤才最重要!
「你倆個王八蛋!老子對你們這麼好,你倆背刺我??」
同窗倒戈,張文華氣得肺都要炸了,感覺這一兩年請程建軍鄭凱旋倆人喝酒吃飯花出去的錢,全都白搭了。
「別動,老實點!」
「我揍你信不?」
鄭凱旋絲毫不給張文華麵子,按著他肩膀,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這一巴掌把張文華打懵逼了,腦子嗡嗡嗡的。
「張文華,還舉報我嗎?」李俊河一臉笑嘻嘻,故意激怒張文華。
「哼,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和那群黑五類勾結,屯子裡人全都知道,他們怕你,我張文華可不怕你。」
「我就舉報你了,咋地,你能弄死我?」
「李俊河,我告訴你,這年頭殺人是犯法的!」
張文華挺著腰杆子,很硬氣,雖說成為了待宰的羔羊,但他知道李俊河這群人不敢拿他怎麼樣。
他是城裡來的知青,在知青辦和京城那是有名冊的,他要是在草甸子屯出了事,京城那裡不好交代。
而且這年頭,法律很嚴格,殺人放火都是大罪。
李俊河要是弄了他,照樣也得吃槍子兒!
李俊河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哦?是嗎?」
「那如果我把你綁了,丟黑瞎子山呢?到時候就說你進山打獵迷路了,神不知鬼不覺……」
李俊河的笑容,看著張文華心裡頭髮毛。
這會兒,他臉上總算流露出了害怕恐懼的神色。
是人都會怕死的,更何況張文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而且,張文華從李俊河剛才的語氣來看,李俊河十有八九真打算這麼做。
苦寒北境,長白山興安嶺人跡罕至,十萬大山連綿不絕,
這把一個人丟山裡頭,就算有水有乾糧,隻要找不到下山的路,一樣要死在山裡頭。
萬一運氣不好,再來個熊瞎子遠東豹,被猛獸獠牙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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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全屍了,連骨頭渣子估計都不剩。
張文華是真怕了,這會兒心裡發怵。
「哦,這會知道怕了?」李俊河第一時間看出來張文華臉上的懼意。
「放心,我不會把你丟山裡頭餵熊瞎子的。」李俊河笑了笑。
頓了頓,他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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