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乾趙海雁，把她浸豬籠，孫二膽子這麼小，要你這廢物乾啥？」
「你還不如跪下來，學狗叫。」
「孫二，你還不如我六叔家養的大黑狗！」
「……」
一路上，孫二沒少被李俊河折磨。
又是當奴才，又是被罵連狗都不如，孫二他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終於，還有一段路就到草甸子屯公社了，
隔著馬路，看到了草甸子屯公社房子，孫二神色一喜，如釋重負，
「李老師，那裡就是林海棠一家人住的牛欄了，我還有活要乾，就不陪你了。」
孫二跟驚弓之鳥一樣，脖子一縮，撒腿就要跑。
「回頭把槍給我用用。」李俊河喊住孫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孫二是民兵隊的副隊長，因為要巡邏看管資本家，手裡頭是有槍的。
民兵隊的乾部，都裝備了槍。
槍也是老式的土銃，填火藥鋼珠那種。
不過李俊河無所謂，他就是想在六叔進山前，弄把槍，練練手，找找手感。
他前世一個特種兵，是部隊裡的打靶標兵，土槍而已，上手很快的。
「啊？」孫二一聽，愣住了，目瞪口呆。
「李老師，這槍是民兵隊的，俺可不能……」
「不給是吧？」
「行，那等下回家我就跟我爹說你欺負我，讓我爹去你家找你爹要個說法。」
孫二：……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明明是你欺負人！李俊河你比流氓還流氓，不講道理！
你真不是人！
「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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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就罵了！」孫二難得硬氣一回，挺直腰杆子。
「算了，你走吧，我回頭找民兵隊長去，讓他把你這乾部位子給下了。」李俊河笑眯眯說道。
「餵孫二，我記得咱們草甸子屯民兵隊大隊長是我家五叔吧？」
孫二：……
孫二是真沒脾氣了，唉聲嘆氣地趕緊跑路。
仿佛再呆下去，他要被李俊河折磨成瘋子。
李俊河拎著網兜和烤兔子，目光遙望那公社大院旁邊的牛欄，
「牛欄……」
「真是時代的眼淚啊……」
橫跨越十年，不知道多少無辜人遭受了這次劫難。
李俊河理了思緒，正打算大踏步朝那牛欄走去。
卻是突然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牛欄門口轉來轉去。
李俊河定睛一瞧，「呦，是他。」
那人他可很熟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從京城來的知青，小白臉張文華！
「這小子長得也不咋的，還顯老，前身居然輸給了他？」
看到張文華那平平無奇甚至有點猥瑣的臉，除了皮膚白一點，還有點少白頭，哪哪都很挫，
李俊河怎麼也想不通，前身一八五的濃眉大眼俊小夥，居然輸給了這種人？
「估計是有長處吧……」李俊河估摸著。
女人兩張嘴。
一個喜歡花言巧語。
一個喜歡九淺一深。
這張文華要是有長處，估計也是這兩種了。
「他來牛欄乾啥？」李俊河忍不住眉頭一蹙。
關著林錢兩家人的牛欄，是屯子裡人嫌狗厭的地方，屯子裡沒人願意過來，全都像躲瘟神一樣躲得遠遠的，。
張文華今天出現在牛欄，倒是有點不正常。
李俊河沒急得過去，而是遠遠看著，「我倒要瞧瞧這張文華再搞什麼鬼！」
另一邊，張文華在公社門口，朝院子裡看，
他猶豫不決，眼神還在周圍瞄來瞄去，怕被屯子裡人看到，跟做賊一樣。
「同誌，你找誰啊？」這時，公社大院裡有人看到了張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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