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虛名嚇破大唐的膽,然後獅子大開口,要走國庫裡最後一枚銅板,要走大唐的尊嚴。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派執失思力來,更是意味深長。
為什麼偏偏是執失思力?
因為執失家族和李家有舊情。
這就是在暗示:“嘿,我們還是可以談的,看,我派了個老熟人來,隻要錢給夠,這事兒能平。”
如果李世民真的聽了蕭瑀他們的話,客客氣氣地對待執失思力,甚至卑躬屈膝地詢問條件,那就徹底輸了。
敵人會認為你軟弱可欺,原本隻要一萬兩現在他們會要十萬兩,甚至要土地、要人口。
在這場博弈裡,誰先露怯,誰就輸得底褲都不剩。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殺意緩緩收斂。
他當然知道執失思力不能殺。
殺了,那是徹底撕破臉,逼著頡利攻城。
但不殺,不代表要放。
“蕭瑀,封德彝。”李世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朕不喜歡被要挾,更不喜歡別人給朕設局。”
“這十年的征戰教會朕一個道理——當敵人擺好了一桌賭局,等著你鑽進去的時候,最好的辦法不是坐下來跟通過他的規矩玩……”
李世民猛地回過頭,“而是把桌子給朕掀了,換朕的規矩來玩!”
他大袖一揮,指著跪在地上的執失思力喝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高士廉!”
“臣在!”
“將執失思力押下去,好吃好喝供著,但不許他踏出房門半步,更不許他向外傳遞半個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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